我站在走廊里,腿软得不行。
护士出来,看了我一眼。“你是她女儿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妈有精神病史,你不知道?”
我摇头。
不知道。
真的不知道。
前世她根本没出现过。
护士叹了口气。“她最近情绪不稳定,你别刺激她。”
“我能进去吗?”
“等半小时。”
我靠在墙上,掏出手机。
顾言深发了条消息:怎么样?
我回:她认不出我。
他秒回:慢慢来。
慢慢来。
我他妈哪有时间。
半小时后,护士让我进去。
我妈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。
她抬头看我,眼神平静了点。
“你还在?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坐到床边。“妈,你记得这个吗?”
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——那是她和我爸的结婚照。
她看了一眼,摇头。
“不记得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
我又掏出一封信。
是赵婉清给我的那封。
她接过信,手抖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你写的。”
她打开信,看着看着,眼泪掉下来。
“锦书。”
“你真的是锦书。”
“是。”
她忽然抓住我的手。“你爸呢?”
“他……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他死了。”
我说。
她愣住了。
“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车祸。”
我没说真相。
说了她会更崩溃。
她松开手,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好。”
“死得好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妈?”
“他该死。”
她看着窗外。“他害了我一辈子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“你不是我女儿。”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“但你不是锦书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“但你不是锦书。”
她重复着。
“锦书死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她又开始激动。
护士跑进来。“家属先出去!”
我被推出去。
站在走廊里。
浑身发抖。
妈的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?
手机响了。
是顾言深。
“锦书,你外公那边的人查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妈当年生的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是双胞胎。”
“你有个妹妹。”
“她叫沈锦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