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他。”
沈拓又说了一遍。
女孩看着他，没劝。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“地窖里有封信。”沈拓翻出来，“说爷爷在边境那边的镇子上，开个古董店。”
“黑蛇那边呢？”
“不管了。”
沈拓把信揣兜里。
走出地窖。
天已经大亮。
枯骨和大块头还在古墓那边。
沈拓没回去。
他直接往镇子方向走。
女孩跟上。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爱去哪去哪。”
女孩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，你这就甩开我？”
“你又不欠我的。”沈拓头也没回。
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那你帮个忙。”沈拓停下，“帮我盯着黑蛇那边。”
“行。”
女孩没多说。
转身走了。
沈拓一个人走了两天。
第三天中午。
他到了镇上。
古董店在街角。
门半掩着。
沈拓推门进去。
柜台后面坐个老头。
头发花白。
戴着老花镜。
“买什么？”
老头抬头。
看见沈拓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爷爷。”沈拓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老头站起来。
手在发抖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
“二叔告诉我的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老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黑蛇杀的。”
沈拓走过去。
把手里的信拍在柜台上。
“你让他把我扔进古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老头看着信。
沉默。
“说话。”沈拓声音很冷。
“因为……”老头叹气，“你不是我亲孙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从古墓里抱出来的。”
“那个棺材里的东西。”
“才是你爹。”
沈拓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离谱……”
他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所以你就把我扔回去？”
“我以为能镇压住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失败了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沈拓攥紧拳头。
“我养了你十八年。”老头说，“也算对得起你。”
“对得起？”
“你差点死在那。”
“那是你命硬。”
沈拓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那个棺材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老头喊，“那东西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
“那是老子亲爹。”
沈拓推开门。
走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他眯起眼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老头追出来。
“等等！”
“我有话没说完。”
沈拓停下。
“说。”
“棺材里的东西。”
“叫沈烈。”
“是你父亲。”
“但他不是人。”
“是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