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后退两步。
沈渊站在那,表情平静得吓人。
“你是守门人的背叛?”陈默问。
“不是。”沈渊摇头,“我就是背叛本身。守门人当年被归墟门背叛,她恨,她不甘,她分裂出了乌鸦和白衣女人。但背叛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那是谁背叛了她?”林薇问。
沈渊没回答。
他看向守门人。
守门人低头。
“是我师父。”她说,“归墟门最后一任门主。”
“他骗我加固封印,其实是削弱封印。他想放出归墟,重塑世界。”
“那钥匙呢?”陈默问。
“钥匙是真的。”守门人说,“但放进去的时机不对。如果现在放,封印会反噬,直接崩溃。”
沈晴插嘴:“所以你刚才是在演?”
守门人没说话。
乌鸦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“她没演。”乌鸦说,“她确实想加固封印,但方法错了。”
“那正确方法是什么?”陈默问。
“先找到我师父的尸骨。”守门人说,“他临死前把一部分封印带走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默真想骂人。
卧槽,这都什么事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?”他问乌鸦。
乌鸦指了指自己胸口:“因为我就是他留下的线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身上有一块地图。”乌鸦说,“纹在皮肤上。”
他掀开衣服。
胸口果然有纹身。
是一张地图。
“这是……”陈默凑近看。
“归墟门旧址地下。”乌鸦说,“第三层。”
“你一直知道?”沈渊问。
“我死了才知道。”乌鸦苦笑,“我死过一次,地图才显现。”
林薇拿出手机拍照。
“那现在去?”她问。
“等等。”陈默看向守门人,“你刚才说,放进去会崩溃。那如果找到尸骨,封印就能永久加固?”
“对。”守门人说,“但有个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“我会消失。”守门人说,“乌鸦,白衣女人,都会消失。”
“包括我?”沈渊问。
守门人点头。
“包括你。”
沈渊沉默。
“那你还愿意去吗?”陈默问。
沈渊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我本来就是执念。”他说,“消失就消失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守门人打断,“天罚的人已经在路上。他们知道钥匙在这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外面传来爆炸声。
墙壁震动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乌鸦说。
陈默握紧钥匙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第三层。”
“怎么走?”沈晴问。
乌鸦指了指祭坛。
“祭坛下面有密道。”他说,“直通第三层。”
陈默走过去。
钥匙发光。
祭坛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很黑。
很深。
“我先下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疯了?”林薇拉住他。
“没疯。”陈默说,“钥匙在我手上,我不下谁下?”
他跳下去。
黑暗中。
钥匙发光。
照亮前方。
是一条通道。
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通过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林薇跟下来了。
沈渊也下来了。
然后是乌鸦。
白衣女人。
沈晴。
最后是守门人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
木门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和钥匙上的符文一样。
陈默把钥匙插进去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石室。
很大。
中间有一具白骨。
白骨坐在椅子上。
手里捧着一个盒子。
“是师父。”守门人说。
陈默走过去。
盒子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。
玉上刻着字。
“归墟门第三任门主,张道陵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守门人摇头,“我师父是第一任。”
“那这是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陈默回头。
沈渊站在门口。
他手里拿着枪。
枪口对准守门人。
“她是假的。”沈渊说。
“什么?”陈默愣住。
“她是乌鸦的人。”沈渊说,“白衣女人才是真的守门人。”
守门人笑了。
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她说。
“卧槽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我真服了。
这局到底谁在骗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