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站在门口。
刀上滴血。
一滴。
两滴。
砸在地上。
我脑子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干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她笑。
笑得很轻。
“我一直都在啊。”
“江屿。”
“你以为李薇是凶手？”
“你以为张老师是凶手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李薇脸色惨白。
陈宇挡在我前面。
张老师靠在墙角。
浑身发抖。
“你杀了谁？”我问。
“陈宇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沈念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雪往前走。
刀尖对着我。
“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。”
“那天。”
“在工厂。”
“她拍到了我。”
“我和张老师。”
张老师突然喊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碰你！”
林雪转头看他。
眼神冷。
“你确实没碰我。”
“但你碰了李薇。”
“沈念拍到了。”
“她威胁你。”
“你才推她下楼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等等。”
“到底是谁杀的？”
林雪笑。
“我杀的。”
“张老师推的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“反正她死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杀陈宇？”
“因为他查到了。”
“他查到沈念死前见过我。”
“他查到那天我也在工厂。”
“他查到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拍到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拍到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拍沈念的时候。”
“我站在你身后。”
“你拍到了我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要杀我？”
林雪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现在。”
她举起刀。
朝我冲过来。
陈宇一把推开我。
刀扎进他胸口。
他倒下去。
血溅我一脸。
“陈宇！”
我喊。
他躺在地上。
笑。
“这回。”
“真死了。”
林雪拔出刀。
又朝我刺。
我躲开。
撞到墙上。
她追过来。
刀尖对着我眼睛。
突然。
灯灭了。
黑暗里。
有人抓住我手腕。
往外拉。
是沈念。
她声音很轻。
“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