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又射过来。
我躲到柱子后面。
江辰拔剑挡开一支。
“卧槽，他们真敢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不是敢不敢的问题。”他说，“是必须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查得太深。”
屋顶上又冒出三个人。
都拿着弓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跑？”
“跑不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封了路。”
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大门被推开。
一堆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黑衣男人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说，“别跑了。”
“你谁？”
“陈国公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你动了他老人家的逆鳞。”
“逆鳞？”我笑了，“他造反，我查出来，是我动他？”
“话多。”他说，“拿下。”
那些人冲过来。
江辰迎上去。
剑光闪。
两个人倒下。
但人太多。
他挡不住。
“沈婉！”他喊，“从后门走！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不走。”
“不走就是死！”
“死就死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死过一次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一起。”
他杀得更狠。
但对方人多。
一支箭射中他肩膀。
他闷哼一声。
剑差点脱手。
“江辰！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小伤。”
血往下流。
我看着那些人。
突然想起前世。
也是这么多人。
也是这么绝望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这次我有准备。
我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一个信号弹。
是李嬷嬷给我的。
她说，关键时候用。
我拉开引线。
一道红光冲上天。
那些人愣了一下。
“她在叫人！”
“快动手！”
他们冲得更猛。
江辰挡在我前面。
又中了一箭。
他跪下去。
“江辰！”
“别管我。”他说，“你快走。”
“不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突然，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很多马蹄声。
那些人回头。
大门被撞开。
一队官兵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穿红袍的官员。
“奉旨办案！”他喊，“通通拿下！”
陈国公的人慌了。
开始跑。
但跑不掉。
官兵围住他们。
我扶起江辰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叫的人？”
“李嬷嬷给的信号弹。”我说，“她说能叫来刑部的人。”
“她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陈国公完了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虚弱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完了。”
官兵押着那些人离开。
红袍官员走过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说，“周大人让我来接你。”
“周大人？”
“刑部侍郎。”他说，“他一直在查陈国公。”
“那证据呢？”
“已经送到了。”他说，“陈国公府被抄了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想起一件事。
“江辰的真相呢？”
官员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我看向江辰。
他闭着眼睛。
好像晕过去了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先带他治伤。”
官兵抬走江辰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地上的血。
突然觉得累。
很累。
但我知道。
事情还没完。
江辰的真相。
李嬷嬷的身份。
还有玉佩的秘密。
都还等着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我对官员说。
他点点头。
我跟着他走出院子。
外面夕阳正红。
像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