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察院的人把我们带到一处宅子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浑身还在发抖。
“沈小姐，”张大人推门进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李嬷嬷跟我说了，”他说，“你们查到了陈国公府的密室？”
“是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我从怀里掏出那封信。
信已经湿透了。
但字迹还能看清。
张大人接过去。
看了几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陈国公府与王家密谋造反的证据。”我说，“还有兵器库的位置。”
“你们怎么进去的？”
“玉佩。”我说，“我娘的玉佩。”
张大人皱眉。
“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玉佩里有密室的线索。”
“那管家临死前说……”江辰插话，“玉佩的秘密不是密室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”江辰看着我，“玉佩的秘密不是密室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只说了这一句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心里一阵乱。
娘的。
这玉佩到底还有什么秘密？
“先不管这个，”张大人说，“你们先休息。明天我带你们去见皇上。”
“见皇上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这些证据，必须直接呈给皇上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有点慌。
见皇上。
妈的。
我前世都没见过皇上。
“沈小姐，”张大人又说，“你放心。我会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他，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你娘。”他说，“她当年救过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娘救过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二十年前，我被陈国公府的人追杀。是你娘救了我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是个好人。”他说，“不该死得那么惨。”
我眼眶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先休息。明天一早，我来接你们。”
他走了。
我和江辰坐在房间里。
“你还好吧？”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睡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守着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也累了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他说，“你睡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暖暖的。
“江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表哥。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他笑了。
“傻丫头。”他说，“睡吧。”
我躺下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那玉佩。
玉佩的秘密不是密室。
那是什么？
我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“江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”我说，“玉佩里到底还有什么秘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等明天见了皇上，再查。”
“好吧。”
我又翻了个身。
突然——
窗户响了。
“谁？”
江辰跳起来。
冲过去。
打开窗户。
外面没人。
但窗台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他捡起来。
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纸条上说，”他说，“明天别去见皇上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然，”他说，“你会后悔。”
我愣住了。
谁放的？
陈国公府的人？
还是……
我接过纸条。
字迹很陌生。
但下面有个印章。
我看了一眼。
心跳停了。
那是……
我娘的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