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识我。
我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。
脸上泪痕干了又湿。
“我叫苏晴。”
“你不记得我。”
“但我记得你。”
妈的。
这什么情况。
我转头看秦悦。
她也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？”
苏晴笑了一下。
很苦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最后见过他的人。”
“在他变成引擎之前。”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什么变成引擎？”
她盯着我。
眼睛很红。
“你不是陆远。”
“你是星尘。”
“陆远已经死了。”
“在第14层。”
“被那个怪物吞了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心跳快得不行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记得我上来了。”
“我记得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。
我突然想起来。
第14层。
那个无脸怪物。
它说——
“我是你。”
操。
离谱。
秦悦抓住我胳膊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有问题。”
苏晴摇头。
“我没问题。”
“是你们有问题。”
“你们以为自己在往上走。”
“其实一直在往下。”
“这个平台。”
“是星尘引擎的核心。”
“你们被关在里面。”
“永远出不去。”
我盯着她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王磊在旁边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剧情越来越离谱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证据呢？”
苏晴抬起手。
手心有一道疤。
很旧。
“这个。”
“是你留下的。”
“在你要变成引擎之前。”
“你抓了我一下。”
“让我逃出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道疤。
形状很熟悉。
是我异能留下的痕迹。
数据编织的烙印。
只有我能做到。
秦悦脸色变了。
“陆远。”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我不知道。
我真的不知道。
我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第14层。
无脸怪物。
它说它是我。
然后我上来了。
然后看到苏晴。
然后她说我不是我。
操。
我到底是谁？
风突然停了。
平台上的光灭了。
黑暗中。
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苏晴大喊。
“快跑！”
“它来了！”
“它发现你们了！”
我回头。
看到身后。
站着一个身影。
很高。
很瘦。
脸上没有五官。
只有一张嘴。
它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陆远。”
“不。”
“应该叫你——”
“星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