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的字让我后背发凉。
“别捞了，我在你身后。”
我捏着纸条，手抖得厉害。
身后？
身后没人啊。
可那声音明明说“快了”。
“陆薇。”
声音又来了。
这次是男的。
沈然的。
“别回头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在哪？”我吼出来。
“湖里。”
“那你让我别捞？”
“捞不到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早就不在湖底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在哪？”
“你脚下。”
我低头。
地面是干的。
没有水。
没有脚印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。
“当年我根本没死。”
沈然说。
“林悦推我下水后，有人救了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张瑶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张瑶不是跟林悦一伙的吗？”
“她不是。”
沈然声音很轻。
“她一直在查真相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穿你的鞋？”
“因为我的鞋在水里。”
沈然说。
“她捞上来，想证明我还活着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昏迷了五年。”
沈然说。
“今天刚醒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离谱到家了。
“那湖边的鞋呢？”
“张瑶放的。”
沈然说。
“她怕你们查到真相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真凶还没抓到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悦的短信，是我发的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你发的？”
“对。”
沈然说。
“我约她出来，想分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她不肯。”
沈然说。
“她推我下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活着？”
“张瑶救了我。”
沈然说。
“她把我藏起来，怕凶手灭口。”
“凶手是谁？”
“保安。”
我愣住。
“保安不是自首了吗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沈然说。
“真凶还在学校。”
“谁？”
“校长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校长？”
“对。”
沈然说。
“林悦撞见他贪污，他杀人灭口。”
“那保安呢？”
“保安是他弟弟。”
沈然说。
“顶罪的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在我这里。”
声音停了。
“沈昭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没事。”
沈然说。
“张瑶把他拉上岸了。”
我转头。
湖面还是空的。
“骗人。”我说。
“没骗你。”
“那你让他说话。”
沉默。
“沈昭。”我喊。
没回应。
“沈昭！”
“别喊了。”
一个女声。
张瑶的。
“他不在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校长办公室。”
张瑶说。
“他去找证据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怕你坏事。”
“操。”我骂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救他。”
张瑶说。
“校长手里有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