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笑了一声。
“你猜。”他说。
我盯着他。
他手里肯定有东西。
什么东西能让陆衍舟怕成这样？
陆衍舟拉着我往外走。
“别理他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他手里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肯定很要命。”
我回头看了男人一眼。
他坐在轮椅上，脸上带着笑。
那笑容让我发毛。
陆衍舟把我拽出病房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“你妈在哪？”他说。
“老宅。”我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打车去沈家老宅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那男人到底是谁？
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事？
“你认识他？”我说。
陆衍舟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说。
“那他怎么知道你家的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有人告诉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他说，“或者我爸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车停了。
我们走进沈家老宅。
我妈坐在客厅里。
看到我们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她说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那男人是谁？”
“什么男人？”
“医院里那个。”我说，“坐轮椅的。”
我妈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见到他了？”她说。
“见到了。”我说，“他说你欠他钱。”
我妈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我妈抬头看着我。
“他是我前夫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死后，我嫁给了他。”她说，“但他是个赌鬼。欠了一屁股债。我跟他离婚了，但他一直缠着我。”
“那陆衍舟的借款协议呢？”
“是他伪造的。”我妈说，“他想骗钱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陆衍舟皱眉。
“那他手里有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一张照片。”我妈说，“你妈年轻时的照片。跟别的男人。”
“离谱。”陆衍舟说。
“他想用那张照片威胁你爸。”我妈说，“但你爸已经死了。没用。”
“那他还威胁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威胁你。”我妈说，“他想让你放弃继承权，然后娶你。这样他就能拿到沈家的钱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陆衍舟拉着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怕。”我说，“但这事没完。”
我看着我妈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我妈摇头。
“没有了。”她说。
我不信。
但我没追问。
因为我知道，她不会说。
陆衍舟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他说。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。
陆衍舟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陆衍舟挂了电话。
“我爸死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