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站起来。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薇。”他说，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太后站在门口。
身后是侍卫。
还有弓箭手。
“皇帝。”太后说，“你该退位了。”
“母后。”皇帝说，“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。”
“够了。”太后说，“我不想再听你废话。”
她挥手。
侍卫冲进来。
我站在中间。
陆衍之拉住我。
“退后。”他说。
“不。”我说。
我看着太后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我说，“你以为你赢定了？”
太后冷笑。
“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？”她说，“沈念薇，你不过是个棋子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说。
我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。
是沈念瑶死前留下的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我说。
太后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沈念瑶写的。”我说，“她临死前告诉我，你还有个私生子。”
太后的脸色变了。
“胡说八道！”她喊。
“是不是胡说八道，你心里清楚。”我说，“你扶持誉王，不过是为了遮掩那个孩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查过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当年生了个儿子，藏在江南。”
太后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重活一世。”我说，“很多事我都知道。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你派人去查，江南刘家，有个叫赵景安的。”
太后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今天是来送死的？”我说，“我来，就是为了揭穿你。”
陆衍之握紧我的手。
“好样的。”他低声说。
太后突然大笑。
“就算你知道又如何？”她说，“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皇帝说。
他拍手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是禁军。
领头的将军走进来。
“皇上。”他说，“臣已包围太后寝宫。”
太后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母后。”皇帝说，“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太后喊，“禁军统领是我的人！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将军说，“太后娘娘，你老了。”
太后后退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拿下。”皇帝说。
侍卫冲上去。
太后挣扎。
“你们会后悔的！”她喊。
“后悔？”皇帝说，“母后，你才该后悔。”
我看着这一切。
心跳很快。
但我知道。
我赢了。
陆衍之搂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但我心里清楚。
太后还有后手。
她不可能就这么认输。
果然。
太后突然笑了。
“皇帝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早就让人在城外埋伏了。”她说，“五万大军，今晚就到。”
皇帝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只有宫里这点人？”太后说，“沈念薇，你算漏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陆衍之皱眉。
“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还有时间。”我说，“先稳住她。”
我看着太后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我说，“你确定那五万大军会听你的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让人截了你的信。”我说，“他们不会来了。”
太后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重活一世。”我说，“我知道你每一步棋。”
她盯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恨。
“你该死。”她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我说，“但今天，你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