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说五万大军的时候，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但我没慌。
我重活一世，她每一步棋我都知道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我说，“你确定那五万大军会听你的？”
她愣住。
“我让人截了你的信。”我说，“他们不会来了。”
太后盯着我，眼神像刀子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重活一世。”我说，“我知道你每一步棋。”
她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我说，“就像我知道你十年前怎么害死先皇后一样。”
太后脸色白了。
皇帝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沈念薇。”他说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前世知道的。”我说，“但今天没时间说这个。”
我看着太后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我说，“你现在只有两条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，认罪，交出城外兵符。”我说，“二，我让陆衍之去城外，把那五万大军调过来，围了你的定国公府。”
太后笑了。
“你调不动。”她说，“那是我的人。”
“是吗？”陆衍之开口了，“我昨天就让人去了。”
太后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早就查到了。”陆衍之说，“定国公府的管家，就是你传信的人。”
太后盯着他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。”我说，“不是你们。”
太后沉默。
皇帝开口。
“母后。”他说，“你输了。”
太后看着他。
“皇帝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让人在城外埋伏，不是为了攻城。”她说，“是为了接应我的人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先皇的遗诏。”她说，“我藏了二十年。”
皇帝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遗诏？”
“废太子的遗诏。”太后说，“你根本不是先皇选中的继承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妖婆藏得真深。
“遗诏在哪？”皇帝问。
“城外。”太后说，“你找不到的。”
我看着太后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我说，“你确定遗诏还在城外？”
她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让人挖了。”我说，“昨天晚上。”
太后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重活一世。”我说，“我知道你藏东西的地方。”
她盯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恨。
“你该死。”她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我说，“但今天，你输了。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沈念薇。”他说，“遗诏在哪？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会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假的。”我说，“太后伪造的。”
太后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查过了。”我说，“先皇的字迹，我认得。”
太后盯着我。
“你不可能认得。”
“我前世见过。”我说，“先皇给誉王的密信，我见过。”
太后沉默。
皇帝开口。
“沈念薇。”他说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太后，你输了。”
太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好。”
她看着皇帝。
“皇帝。”她说，“你有个好儿媳。”
皇帝没说话。
我看着太后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我说，“你还有什么后手？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恨。
卧槽，这眼神真吓人。
但我不怕。
我重活一世，什么没见过。
“拿下。”皇帝说。
侍卫冲上去。
太后没挣扎。
只是看着皇帝。
“皇帝。”她说，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皇帝说，“但今天，我不会。”
太后被带走了。
大殿里安静下来。
皇帝看着我。
“沈念薇。”他说，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我说。
“但朕还有事问你。”他说，“关于先皇的密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陛下想问什么？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他说，“前世的事。”
我沉默。
“陛下。”我说，“有些事，说了你也不会信。”
“试试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前世。”我说，“我被沈念瑶和誉王害死。”
皇帝愣住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重生了。”我说，“回到了大婚前夜。”
皇帝盯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这是真的。”
皇帝沉默。
陆衍之开口。
“陛下。”他说，“她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皇帝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信她。”陆衍之说。
皇帝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朕信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朕见过太多阴谋。”他说，“但没见过重生的人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薇。”他说，“你是个奇迹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但朕还有事。”他说，“关于城外的五万大军。”
“陛下放心。”我说，“陆衍之已经派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皇帝说，“你们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我和陆衍之走出大殿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看着陆衍之。
“你说，太后还有后手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会查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他搂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但我心里清楚。
太后不可能就这么认输。
她肯定还有后手。
只是我不知道是什么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府。”我说，“我想睡觉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们走出宫门。
阳光很好。
但我知道。
暴风雨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