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回到将军府，就被顾北辰拽进书房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关上门，压低声音，“那孩子的事，你别管了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我瞪他。
“有人在查你。”他说，“今早，沈家那边来了人，问你最近在干什么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沈家？我那个便宜爹？
“他们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皱眉，“但你一个庶女，整天往外跑，还跟尸体打交道，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好听？我沈清辞的名声，早就烂透了。”
他盯着我，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他突然伸手，把我拉到跟前。
“你别乱来。”他说，“这案子，背后有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他松开我，转身倒了杯茶，“那个符号，我让人去查了，是西域一个邪教的标记。”
邪教？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么邪教？”
“叫‘蛇骨教’。”他说，“专搞献祭那一套，听说教主是个疯子，信什么轮回转世。”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那符号，我在书上看过。
不是这辈子，是上辈子。
我当法医的时候，翻过一本古西域的文献，上面就有这符号。
但那本书，是绝版书。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“沈清辞？”他叫我。
“啊？”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我真服了，这案子越来越离谱。
搞毛啊，古代邪教都出来了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他说，“我去查点东西。”
他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，盯着桌上的烛台发呆。
那符号，到底在哪见过？
想不起来。
妈的，我真服了。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突然，我看见院子里有个人影。
一闪而过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推开门，走出去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但我看见地上，有东西。
是一块玉。
跟那个孩子嘴里的一模一样。
我捡起来，手在发抖。
上面刻着同样的符号。
我抬头，看向围墙。
有人来过。
而且，是冲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