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那块玉,手抖得厉害。
不是怕。
是气的。
妈的,这帮人真当我好欺负?
“沈姑娘?”
身后突然有人叫我。
我猛地转身。
是顾北辰身边的那个侍卫,叫阿福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语气不好。
“将军让我回来守着您。”他说,“他说最近不太平。”
“不太平?”我冷笑,“他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我把玉递给他看。
“这玩意儿,刚才有人扔院子里的。”
阿福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蛇骨教的标记。”我说,“对吧?”
他没说话。
但我看他表情,就知道我猜对了。
“你们将军,到底在查什么?”我问。
“沈姑娘,这我不能说。”
“不能说?”我火了,“我都被人盯上了,你还不能说?”
阿福低下头。
“将军吩咐过,您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
“安全个屁!”
我真服了。
这帮古代人,一个比一个能瞒。
我转身要走。
“沈姑娘,您去哪?”
“睡觉。”
我回了房间,关上门。
躺在床上,脑子里全是那符号。
到底在哪见过?
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突然,我想起来了。
不是书。
是照片。
我上辈子,在法医中心的档案室里,看过一张照片。
是某个案子的物证。
上面就有这个符号。
那个案子,跟邪教献祭有关。
而且,死者里有个孩子。
跟庙里那个,一模一样。
我靠。
这案子,不是古代的事。
它跟我上辈子,有关联。
我坐起来,心跳得厉害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我自言自语。
难道,我穿越,不是意外?
突然,窗外有动静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我下床,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,外面黑漆漆的。
突然,一把刀,架在我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她说,“你只需要知道,你妨碍了不该妨碍的人。”
我心跳加速,但脑子很清醒。
“是蛇骨教的人?”我问。
她没说话。
但我感觉到,刀又近了一分。
“你不该知道这么多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杀了我啊。”我说,“杀了我,你主子的事,就没人知道了?”
她愣了一下。
我趁机,往后一退,躲开刀。
同时,抓起桌上的茶壶,砸过去。
她躲开。
但已经晚了。
门被踹开。
顾北辰冲进来。
一剑,刺向那个女人。
她躲不及,肩膀中剑。
“走!”
她喊了一声,翻窗跑了。
顾北辰没追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感觉到不对劲。”他说,“你刚才,跟谁说话?”
“一个女的。”我说,“蛇骨教的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,“她承认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清辞,”他说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猜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别跟我打马虎眼。”他说,“一个庶女,会验尸,会躲刀,还能跟杀手对呛,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我笑了。
“我说了,你信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是从一千年后,穿越来的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是从一千年后,穿越来的。”
他盯着我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说了一句,让我彻底傻眼的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,”他说,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