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他往前一步，“我也是穿越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“你……”我指着他，“你是个将军！武功那么高！还会带兵打仗！你穿越个屁啊！”
他笑了。
“我前世是特种兵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退役后做安保，一次任务中枪，醒来就变成顾北辰了。”
我靠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我问。
“刚穿过来就发现了。”他说，“原主留下记忆，但我脑子里还有另一套东西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你不是也没说吗？”
我噎住了。
他说的对。
我俩大眼瞪小眼，沉默了半晌。
“所以，”我开口，“你一直知道我是穿越的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你验尸的手法太专业了，还有你说话的语气，不像这个时代的人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问我？”
“想听你亲口承认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吧。”我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“蛇骨教啊！”我说，“他们盯上我了，你也是，咱俩都是穿越的，这背后肯定有联系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我查过。”他说，“蛇骨教在百年前兴起，后来被朝廷剿灭，但一直有残余势力。”
“那个符号呢？”
“什么符号？”
“孩子嘴里含的玉上的符号。”我说，“我上辈子见过，在博物馆，那是蛇骨教的图腾。”
他皱眉。
“博物馆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前世是法医，有一次参与考古鉴定，见过类似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你怀疑……”
“我怀疑，”我打断他，“蛇骨教跟我们的穿越有关。”
他沉默了。
“还有，”我说，“那个女杀手说，有人要我的命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没说。”
他握紧剑柄。
“你今晚先休息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去查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比你想象的能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是古代，不是现代，出了事我没法救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盯着我。
“行吧。”我妥协了，“那你小心。”
他点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前世叫什么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李强。”
“噗——”
我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就是觉得，一个叫李强的人，穿越成将军，挺……接地气的。”
他瞪了我一眼。
“你呢？”
“沈清辞。”
“我是说前世。”
“哦，”我说，“我叫林悦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林悦，”他说，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他走了。
我躺回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两个穿越者。
这世界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但总觉得，背后还有更大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