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颠簸。
我靠在座位上，脑子里全是照片的事。
顾北辰他爸。
李建国。
蛇骨教创始人之一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照片呢？”我问。
王磊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。
我接过来。
照片是黑白的，边缘都卷了。
上面三个人。
中间是个男人，穿着白大褂，戴着眼镜。
左边是年轻时的李建国。
右边……
我愣住了。
右边那个人，我认识。
“师父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王磊皱眉。
“你师父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前世的师父，法医中心的主任。”
顾北辰也凑过来看。
“他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刘志明。”我说。
王磊脸色变了。
“刘志明？”他重复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他是……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“蛇骨教的真正创始人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照片是1987年拍的。”王磊说，“当时李建国刚加入蛇骨教，刘志明已经是核心成员。”
“不对。”我说，“我师父就是个普通法医，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确定？”顾北辰问。
我张了张嘴。
不确定。
前世的事，我其实记得不多。
“那盒子呢？”我问，“盒子里的秘密是什么？”
“穿越的方法。”王磊说，“刘志明研究了几十年，终于成功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找盒子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王磊顿了顿，“盒子里的东西，能毁掉蛇骨教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证据。”他说，“刘志明犯罪的证据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找盒子，不是为了穿越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是为了报仇。”
顾北辰沉默。
“刘志明杀了谁？”我问。
“所有人。”王磊说，“他为了研究，杀了几十个人。”
我胃里翻了一下。
“包括小宝？”
王磊没说话。
我懂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顾北辰握住我的手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找盒子。”王磊说，“刘志明把盒子藏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京城。”他说，“法医中心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前世工作的地方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可那是古代啊。”我说，“盒子怎么会在那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王磊说，“刘志明也穿越了。”
马车突然停了。
我掀开帘子。
外面一片漆黑。
“到了。”王磊说。
“到哪了？”
“京城。”他说，“法医中心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他说，“下车。”
我下车。
眼前是一栋破旧的宅子。
“这是法医中心？”
“对。”王磊说，“刘志明穿越后，把盒子藏在这里。”
顾北辰也下车。
“进去吧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“盒子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后院。”王磊说，“地窖里。”
我们往后院走。
突然，我听到脚步声。
有人。
我回头看。
一个黑影站在门口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黑影没说话。
王磊掏出火折子。
火光一亮。
我看到了那个人。
白大褂。
眼镜。
“师父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他笑了。
“清辞。”他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