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人。
白大褂。眼镜。
真的是他。
“师父？”我又叫了一声。
他笑着走过来。
“傻丫头，叫什么叫。”
我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对，我死了。”
顾北辰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刘志明。”那人说，“你前世的战友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刘志明早就……”
“被蛇骨教杀了？”那人笑，“对，他们以为我死了。”
王磊也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没骗你。”刘志明说，“我只是没死透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盒子呢？”我问。
“在地窖里。”他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往后院走。
我跟上去。
顾北辰拉住我。
“小心点。”
我点头。
地窖门打开。
一股霉味。
刘志明先下去。
我跟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点亮油灯。
角落里有个铁箱子。
“就是它。”他说。
我走过去。
箱子没锁。
打开。
里面一块玉。
跟我脖子上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
“穿越的钥匙。”他说，“蛇骨教为了它，杀了我全家。”
我手抖了。
“小宝呢？”
“还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但被王磊藏起来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我说谎了。”王磊的声音从上面传来。
我抬头。
他站在地窖口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盒子我要。”他说，“孩子我也要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顾北辰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王磊说，“我只是想回家。”
“回哪？”我问。
“现代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想待在这个破古代。”
刘志明笑了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他说，“钥匙只有一把。”
“那就抢。”王磊说。
他跳下来。
刀直指我。
顾北辰挡在前面。
“别动。”王磊说，“不然我杀了她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拿出玉，“钥匙在我手里。”
王磊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才是那个能打开门的人。”
他愣住了。
顾北辰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刘志明说，“她才是真正的穿越者。”
“你不是吗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只是实验品。”
“实验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蛇骨教用我们做实验，想找到穿越的方法。”
“那我是……”
“你是第一个成功品。”他说，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小宝……”
“小宝是你儿子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儿子。”
我腿软了。
顾北辰扶住我。
“真的？”他问。
“真的。”刘志明说，“她前世怀了你的孩子，生下来后被蛇骨教抢走了。”
“可你说那孩子不是小宝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我说谎了。”我说，“我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王磊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简单。”王磊说，“把钥匙给我，我放你们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我要救小宝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顾北辰迎上去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我拿着玉。
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刘志明拉住我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救小宝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就在这宅子下面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蛇骨教的老巢。”他说，“就在我们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