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明拉着我就往墙边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甩开他的手，“顾北辰还在打。”
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刘志明说，“王磊不是普通人。”
我回头看。
顾北辰跟王磊缠在一起，拳拳到肉。
顾北辰脸上挂了彩。
王磊也没好到哪去。
但王磊动作更快。
“走！”刘志明拽我。
我咬牙。
跟着他进了侧门。
楼梯很窄。
往下走。
光线越来越暗。
“这下面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实验室。”刘志明说，“蛇骨教的老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参与过设计。”他说，“前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也是创始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建筑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找我设计地下基地。”他说，“我以为是普通工程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发现他们在做人体实验。”他说，“我报警了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我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被灭口。”
我沉默了。
楼梯到底。
一扇铁门。
刘志明按了按墙上的砖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走廊。
灯光昏黄。
墙上画满了蛇骨符号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真有你们的。”
“小心。”刘志明说，“有人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从前面传来。
两个黑衣人走过来。
刘志明冲上去。
一拳一个。
动作利落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练过？”
“前世学过格斗。”他说，“没想到还能用上。”
他搜了搜黑衣人。
找到一把钥匙。
“走。”
我们继续往前。
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。
刘志明用钥匙打开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很大。
摆满了仪器。
试管、显微镜、电脑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实验室。”刘志明说，“他们在这里做穿越实验。”
我走过去。
看到一张照片。
是我的照片。
前世的照片。
上面写着：实验体001。
“我是第一个？”
“对。”刘志明说，“你是第一个成功穿越的人。”
“那顾北辰呢？”
“他是失败品。”他说，“他没完全穿越成功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的意识穿越了。”他说，“但身体没完全消失。”
“所以他还活着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前世的身体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的身体死了。”他说，“车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的意识完整穿越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是唯一成功的。”
“小宝呢？”
“小宝是你儿子。”他说，“但他是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外？”
“实验期间你怀孕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拿孩子做实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孩子穿越了。”他说，“但时间不对。”
“所以小宝在这个时代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不是那个孩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孩子死了。”他说，“在穿越过程中死了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那小宝是谁？”
“他是另一个实验体。”他说，“是蛇骨教用你的基因造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他们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们造了一个克隆体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们把他放在荒庙。”他说，“等你去认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引你来这里。”他说，“为了拿到钥匙。”
我拿出玉。
“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这块玉里有穿越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知道他们想要它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毁掉它。”他说，“或者交给他们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我要救小宝。”
“小宝不在这里。”他说，“他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谁带走了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的师父。”他说，“你前世的师父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才是幕后主使。”他说，“他才是蛇骨教的创始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他设计了整个实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永生。”他说，“他想穿越到古代，长生不老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自己穿？”
“他试过。”他说，“但失败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让你穿。”他说，“你是实验品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找到他。”他说，“杀了他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杀他，他会杀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小宝？”
“包括小宝。”
我握紧玉。
“带我去找他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转身。
突然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我回头。
是王磊。
他脸上全是血。
“顾北辰呢？”我问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跟你们一样。”
我心跳停了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不信？”他说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扔过来一个东西。
落在地上。
是顾北辰的玉佩。
碎了。
我捡起来。
手在抖。
“你真杀了他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轮到你们了。”
他冲过来。
刘志明挡在我前面。
“快走！”
“不行！”
“走！”
他推我。
我往后跑。
王磊追上来。
刘志明拦住他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我跑进走廊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然后一声惨叫。
我停下。
回头。
刘志明倒在地上。
王磊走过来。
“跑啊。”他说，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握紧玉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为了力量。”他说，“为了穿越的秘密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“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。”他说，“把玉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就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我闭上眼睛。
突然一声枪响。
我睁开眼。
王磊倒在地上。
一个身影站在门口。
“没事吧？”
是顾北辰的声音。
我转头。
他站在门口。
浑身是血。
但活着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差点。”他说，“但没死透。”
我冲过去。
抱住他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我命硬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小宝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他在哪了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皇宫。”他说，“他在皇宫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是皇帝。”他说，“他就是蛇骨教的创始人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什么？”
“他的画像。”他说，“在实验室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明白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一直在被他耍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进宫。”他说，“救小宝。”
“怎么进？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他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身后是王磊的尸体。
和破碎的玉佩。
我握紧玉。
跟着他。
走出地下。
外面天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上了马车。
往皇宫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