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颠簸。
我坐在里头，心跳得厉害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什么？”
“小宝在皇宫？”
他转头看我，眼神很沉。
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御书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有个密室。”他说，“墙上挂着画像，就是你师父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看到一个孩子。”他说，“被关在笼子里。”
“小宝？”
“对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这都什么破事。”
他没说话。
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我心里乱成一团。
不是吧，师父是皇帝？
怎么可能。
他明明就是个普通法医。
整天在实验室里泡着。
哪来的皇帝？
“你确定没看错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那张脸，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王磊呢？”
“王磊只是棋子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幕后是皇帝。”
“所以蛇骨教是他搞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穿越呢？”
“也是他。”他说，“他一直在找盒子。”
“盒子在哪？”
“在我身上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带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。
“这就是。”
我看着那个盒子。
很眼熟。
“你师父的保险柜里那个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偷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前世。”他说，“我死之前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你知道盒子在哪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打不开。”他说，“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呢？”
“在皇帝手里。”他说，“他一直在等我们送过去。”
我沉默了。
马车停了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我掀开帘子。
皇宫就在眼前。
朱红的大门。
金黄的瓦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进？”
“正门。”他说，“我认识人。”
他下了马车。
我跟在后面。
门口有侍卫。
“将军？”
“开门。”他说。
侍卫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开了门。
我们走进去。
走廊很长。
两边都是宫殿。
“御书房在哪？”
“前面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。
心跳越来越快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顾北辰。”
我转头。
一个穿龙袍的人站在走廊尽头。
是师父。
不，是皇帝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小宝在哪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在我手里。”他说，“盒子呢？”
顾北辰掏出盒子。
“给你。”他说。
皇帝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你儿子就还给你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一个侍卫抱着孩子走出来。
是小宝。
他睡着了。
“放了他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先把盒子扔过来。”皇帝说。
顾北辰扔过去。
皇帝接住。
然后拿出钥匙。
打开了盒子。
里面是一块玉。
和一块芯片。
“终于。”他说，“我终于找到了。”
“现在可以放人了吧？”顾北辰说。
“当然。”他说。
侍卫放下孩子。
顾北辰冲过去。
抱起小宝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。
但皇帝突然开口。
“沈清辞。”
我停下。
“你也是穿越的。”他说，“对吧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是我创造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都是我实验的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为了打开时空之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长生不老。”他说。
“疯子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们已经没用了。”
他举起手。
一群侍卫冲出来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他说。
顾北辰抱着小宝。
拉着我。
“跑。”他说。
我们往宫外跑。
身后是追兵。
“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跳河。”他说。
“又来？”
“没别的办法。”他说。
我们跑到河边。
跳下去。
水很冷。
我浮起来。
回头看。
皇帝站在岸边。
手里拿着玉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转身走了。
我喘着气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那盒子怎么办？”
“他拿走了。”他说，“但芯片还在我手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换了一块。”他说，“真的芯片在我这里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真行。”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想办法。”
“想什么办法？”
“毁掉那个盒子。”他说，“不然我们永远逃不掉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他抱着小宝。
我跟着他。
往树林里走。
身后是皇宫。
和那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