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愣在原地。
爷爷。
死了三年的人。
现在坐在椅子上,冲他笑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是谁?”周野嗓子发紧。
老头没动。
“小野,你长高了。”
声音哑。
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周野手抖。
黑气从掌心翻涌出来。
林雪拽他胳膊。
“别冲动!”
“你逗我呢?”周野甩开她,“我爷爷三年前下葬的,棺材我亲手钉的!”
老头叹气。
“棺材里装的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你二爷。”
周野脑子嗡的一声。
二爷。
他爸的弟弟。
二十年前就失踪了。
老头站起来。
走得很慢。
像腿上有伤。
“当年我必须假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井底那东西,盯着我呢。”
周野盯着他。
“那你怎么现在又回来了?”
老头看了一眼林雪。
“因为墓塌了。”
“那东西……出来了。”
周野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,一个接一个,有完没完?”
老头拍拍他肩膀。
“炼体术第五式。”
“我给你带来了。”
周野愣了。
“你藏了三年,就为了这个?”
“对。”
“怕你太早学会,压不住。”
周野低头看手。
黑气已经漫到手腕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?”
老头笑。
笑得很苦。
“现在你再不学,就真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