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停在左边门上。
未来我走出来，站在中间门口，看着我。
“你爹骗了你。”
“左边门里，才是死亡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右边呢？”
“右边是空门，进去就回到井底。”
“中间呢？”
“力量。”
“但代价是你永远出不去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从中间出来，怎么解释？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没出来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钟里的。”
“钟碎了，我就出来了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，你让我选哪个？”
“哪个都不选。”
“回去。”
“回村子，等死。”
我瞪着她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我大老远跑过来，你就让我回去等死？”
她没说话。
爷爷在旁边咳嗽了一声。
“小默。”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
“左边门里，是你爹留下的陷阱。”
“他想让你进去，然后永远关在里面。”
“这样，他就不会死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，你俩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你爹没死。”
“他在左边门里。”
“你进去，他就能活。”
“但你会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离谱。”
“我爹要杀我？”
“我爷爷要我死？”
“我未来自己让我回去等死？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未来我开口。
“你还有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你身上那块黑玉佩。”
“李叔给你的那块。”
“捏碎它。”
“然后你就能看到真相。”
我从兜里掏出黑玉佩。
黑色的，凉凉的。
我看向爷爷。
爷爷点头。
“捏吧。”
“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我捏碎了。
咔嚓一声。
黑玉佩裂开，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一行字。
“陈默，你妈没死。”
“她在右边门里等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妈？
不是已经死了二十年吗？
我看向右边门。
未来我脸色变了。
“别进去！”
“那里面是空的！”
我没理她。
我走向右边门。
手刚碰到门，门就开了。
里面一片黑暗。
黑暗中，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小默。”
“是你吗？”
是我妈的声音。
我浑身发抖。
“妈？”
“你……你在里面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“妈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迈步。
爷爷拉住我。
“小默，别去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滚。”
我走进黑暗。
门在身后关了。
黑暗中，一只手拉住我。
温热的。
“小默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妈带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