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阳胳膊上两个血洞，血滴答滴答往下掉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妈的，这女的属狗的啊？”
赵无眠盯着棺材里那女的，脸色凝重：“不是属狗，是属尸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活人怎么炼成尸？”
“陈万山的手段，活着封印，用阴气养，慢慢磨掉神智。”赵无眠说，“她现在就是个会咬人的傀儡。”
女的站在棺材里，歪着头看他们。
脸上没表情，但眼睛血红，像两盏灯。
沈墨阳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水泥封棺？”
“封不了。”赵无眠指着棺材，“符咒破了，她已经醒了，得先制住她。”
“怎么制？”
“你上。”
“我上？我他妈是个装修工！”
沈墨阳想骂人。
女的突然动了。
从棺材里跳出来，落地无声。
直扑沈墨阳。
“操！”
沈墨阳侧身躲开，女的擦着他肩膀过去，指甲划破衣服。
三道血痕。
“她盯上你了！”赵无眠喊。
“废话！我血都喂她了！”
沈墨阳捂着胳膊，疼得直抽气。
女的一转身，又扑过来。
速度比正常人快。
沈墨阳抄起地上的水泥袋，抡过去。
水泥袋砸在女的脸，灰粉炸开。
女的被糊了一脸，愣在原地。
“有用？”沈墨阳喘着气。
女的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泥，露出惨白的脸。
眼睛更红了。
“不是吧，还来？”
“水泥镇不住她。”赵无眠说，“得用这个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一根铁钉。
锈迹斑斑，上面刻着符。
“镇魂钉。”赵无眠说，“钉她后颈，能封住行动。”
“你来啊！”
“我碰不了她，我身上阴气太重，会刺激她。”
“合着就我当靶子？”
女的又动了。
这次更快。
沈墨阳来不及躲，被她扑倒。
女的骑在他身上，张嘴就往他脖子上咬。
沈墨阳一只手撑着，一只手乱摸。
摸到那根铁钉。
也不管对不对，狠狠扎进女的肩膀。
“啊——”
女的惨叫一声，弹开。
铁钉扎在她肩上，冒黑烟。
她捂着肩膀，退到墙角。
“不是后颈吗？”沈墨阳爬起来。
“肩膀也行，效果差点。”赵无眠说。
“你不早说！”
女的蹲在墙角，身体发抖。
黑烟从肩膀冒出来。
“她现在什么情况？”沈墨阳问。
“镇魂钉在起作用，她体内的阴气在散。”赵无眠说，“等散完，她就恢复人样了。”
“那得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，看她被炼了多久。”
沈墨阳坐在地上，喘气。
胳膊上两个血洞还在流血。
“这活，我真不该接。”
“现在说这个晚了。”赵无眠说，“陈万山知道我们动了阵眼，肯定还会来。”
“他来了正好，老子跟他算账。”
话音刚落，地下室入口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下来了。
沈墨阳和赵无眠对视一眼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七八个人。
脚步声整齐。
沈墨阳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水泥刀。
赵无眠挡在他前面。
来人出现在楼梯口。
领头的是个穿黑西装的。
不是陈万山。
“沈师傅，陈老板说了，你八字硬，别浪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请你过去，当个活阵眼。”
沈墨阳笑了。
“妈的，今天这事，真没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