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盯着我。
“地府?”我爬起来,“你谁啊?”
“阴差,白无常。”
赵无眠挡在我前面。
“白姐,他是我的人。”
白无常笑了。
“你的人?锁魂印认主,他现在是地府的债户。”
“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不故意,锁魂印都认了。”白无常说,“跟我走,别让我动手。”
我往后退。
“等等。”
赵无眠拦住她。
“给他一天时间。”
“一天?”
“一天。我保证,明天这时候带他去地府。”
白无常看着他。
“你担得起?”
“担得起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明天日落前,见不到人,你替他受罚。”
说完,她消失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“卧槽,真有你的。”
赵无眠没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“不是说明天去地府?”
“那是骗她的。”他说,“得想办法把锁魂印弄掉。”
“怎么弄?”
“不知道。先找周河。”
“找他干嘛?”
“他肯定知道。”
我跟着他走。
天已经大亮。
街上有人了。
“饿不饿?”赵无眠问。
“啊?”
“吃个早饭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嗯。反正也找不到周河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心态真好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我们找了个路边摊。
他要了碗豆浆,两根油条。
我也要了一份。
“锁魂印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“地狱门的钥匙。”他说,“一共有八把。”
“周河有几把?”
“不知道。至少一把。”
“你以前见过锁魂印?”
“见过一次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那人死了。”
豆浆差点喷出来。
“你开玩笑的吧?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
我放下碗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”
“想办法解开。”
“怎么解?”
“找到周河。”
“又绕回来了。”
赵无眠没说话。
他低头喝豆浆。
“其实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被咬的时候,傀儡的血进了你身体。”他说,“锁魂印认主,可能跟那有关。”
“所以?”
“那姑娘的血可能有解。”
“姑娘?”
“被你救的那个。”
“她人呢?”
“在我一个朋友那。”
“靠谱吗?”
“靠谱。”
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。
“走。带你去见她。”
我跟着他站起来。
刚走两步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墨阳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周河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找我?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
“来工地。”
“哪个工地?”
“你接的第一栋凶宅。”
电话挂了。
赵无眠看着我。
“谁?”
“周河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让我去工地。”
“去不去?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不怕他?”
“怕。”赵无眠说,“但更怕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