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一夜没睡好。
第二天早上，沈砚在厨房煎蛋。
她靠在门框上看他。
“你还会做饭？”
“七年，总得学会点东西。”他没回头。
温晴走过去，想帮忙。
手机震了。
匿名短信又来了。
“你猜，沈砚手机里藏着什么？”
她一愣。
沈砚手机就放在餐桌上。
屏幕朝上。
温晴盯着那手机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砚端着盘子过来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
她坐下，吃了几口面。
心里堵得慌。
短信那话，什么意思？
沈砚去接电话。
温晴看着他背影，手伸向那手机。
心跳砰砰砰。
她拿起来，指纹解锁——
沈砚没设。
桌面很干净。
微信、电话、短信。
她点开短信。
收件箱里，最近一条是昨晚发的。
“她住下了？”
发件人：没有备注。
温晴手一抖。
往下翻。
“你确定要让她住老地方？”
“那件事，她迟早会知道。”
“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？”
温晴脑子嗡的一声。
沈砚挂了电话，走回来。
看她拿着自己手机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这些短信，谁发的？”温晴声音发颤。
沈砚沉默。
“说话啊！”
“是……我一个朋友。”他说，“帮我查当年车祸的。”
“查车祸？你查车祸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“因为还没查清楚。”沈砚说，“我不想你掺和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温晴站起来，“你们一个个都说不想我掺和，可短信天天发到我手机上！”
沈砚看着她，叹了口气。
“温晴，那场车祸，不只是陆家的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失踪那七年，不是一直在医院。”沈砚说，“我是被人关起来了。”
温晴愣住。
“关你？谁？”
沈砚没回答。
他走过去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递给她。
温晴接过来一看——
照片上，是沈砚和另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，她认识。
陆景琛的堂弟，陆明。
“陆明？”她抬头，“他跟车祸有关？”
“不。”沈砚说，“关我的人，就是他。”
温晴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。
“妈的……”她喃喃。
手机又震了。
匿名短信。
“三天后的大礼，你猜，是送给谁的？”
温晴盯着屏幕。
沈砚也看到了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这个号码……”他说，“是陆明的。”
温晴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一直觉得眼熟。”沈砚说，“刚刚才想起来，七年前，他给我发过短信。”
温晴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发短信的人，是陆明？”
“不。”沈砚摇头，“是有人用他的号码。”
“谁？”
沈砚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爸。”
温晴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