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行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。
“三天后的大礼，你猜，是送给谁的？”
她手指发抖。
沈砚拿过手机，翻了一下通话记录。
“你爸的号码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条短信，确实不是你爸发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你爸刚才的语气，不像在撒谎。”沈砚说，“而且，他要是想威胁你，不会用这种方式。”
温晴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“那会是谁？”
沈砚没回答。
他盯着屏幕，突然皱眉。
“这条短信的发送时间，是凌晨三点。”
“凌晨三点？”
“对。”沈砚说，“你爸那会儿在睡觉，不可能发短信。”
温晴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……有人偷了你爸的手机？”
“或者。”沈砚顿了顿，“有人复制了他的SIM卡。”
温晴后背发凉。
“谁有这本事？”
“陆景琛。”沈砚说，“他认识的人多，技术手段也够。”
“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为了让你相信，你爸才是幕后黑手。”沈砚说，“然后你离开我，回到他身边。”
温晴咬着嘴唇。
“你逗我呢？他出轨了，还想让我回去？”
“男人就是这样。”沈砚说，“自己可以不要，但别人不能碰。”
温晴想骂人，但没力气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抱着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我爸害你，陆景琛骗我，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神秘人。”
“你后悔离开陆家吗？”沈砚问。
温晴抬起头。
“后悔个屁。”她说，“我宁愿睡大街，也不想再看他那张脸。”
沈砚笑了。
“那就别想了。”他说，“先休息，明天再说。”
温晴点点头。
但她睡不着。
她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又亮了。
不是短信，是来电。
陆景琛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“喂？”
“温晴。”陆景琛的声音很冷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我劝你赶紧回来。”陆景琛说，“否则，你爸会出事。”
温晴坐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他被人跟踪了。”陆景琛说，“我猜，跟那个沈砚有关。”
“放屁！”温晴喊，“沈砚一直跟我在一起！”
“是吗？”陆景琛笑了，“那你问问他，今晚八点，他在哪？”
温晴看向客厅。
沈砚坐在沙发上，正在看手机。
“你今晚八点在哪？”她问。
沈砚抬起头。
“在楼下便利店买烟。”他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温晴把话转述给陆景琛。
“便利店？”陆景琛冷笑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那你让他把购物小票发给你。”
温晴愣住了。
她看向沈砚。
“你有购物小票吗？”
沈砚皱眉。
“扔了。”他说，“买完烟就扔了。”
温晴心里一沉。
陆景琛在电话里说：“你看，他拿不出来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。”陆景琛顿了顿，“你爸被跟踪，可能就是沈砚安排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陆景琛说，“他恨你爸，恨了七年。”
温晴挂断电话。
她看着沈砚。
“你恨我爸吗？”
沈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恨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会用这种方式报复。”
“那你今晚八点，真的在便利店？”
“真的。”沈砚说，“你不信我？”
温晴没说话。
她不知道信谁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短信。
匿名号码。
“大礼提前到了。明天早上，新闻见。”
温晴的心跳加速。
她看向沈砚。
沈砚也看到了那条短信。
“明天早上？”他说，“看来，有人等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