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蹲在门口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“别信他。他在保护你。真正凶手是陆景琛。”
她抬头看沈墨。
沈墨站在那，一动不动。
“你说是你开的车。”温晴说，“短信说不是。”
“你信谁？”沈墨问。
温晴没说话。
她站起来。腿有点麻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她说。
沈墨笑了。
“那最好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你妈。”沈墨说，“我把地址给你。”
温晴愣住。
“你不是说她在你那？”
“骗你的。”沈墨说，“她在陆景琛手里。”
温晴脑子嗡一下。
“搞毛啊。”她说，“你到底哪句是真的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掏出手机，发了个地址过来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别管我。”
温晴看着地址。
是郊区的一个仓库。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墨说。
温晴回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墨说，“你妈没事。陆景琛不敢动她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……”
“试你。”沈墨说，“看你到底信不信我。”
温晴瞪着他。
“你有病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沈墨说，“有病。”
他转身走。
温晴手机又响了。
短信。
“仓库是空的。你妈在陆宅。别去。”
温晴看着屏幕。
又看沈墨的背影。
她不知道信谁。
但她还是去了仓库。
仓库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空荡荡的。
地上有个信封。
温晴捡起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沈砚和陆景琛站在一起。
笑着。
像朋友。
温晴手抖了。
手机响了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温晴打字。
“你猜。”
“沈砚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陆景琛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温晴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妈在陆宅。快去。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温晴冲出去。
她不知道信谁。
但她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