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冲到陆宅门口。
门关着。
她按门铃。
没人应。
手机亮了。
“别按了。他们知道你会来。”
温晴没理。
她使劲拍门。
“妈！”
门开了。
是陆景琛。
他穿着睡衣，头发有点乱，像刚睡醒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？”陆景琛笑了一下，“你妈早走了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不信你进来看看。”
温晴犹豫了。
手机又震。
“别进去。他在骗你。”
她看陆景琛。
陆景琛看着她手机。
“谁给你发消息？”他说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呵。”陆景琛往后退了一步，“行，你进来吧。反正你妈不在。”
温晴咬咬牙。
她迈步进门。
客厅空荡荡的。
茶几上有杯水。
还冒着热气。
“你妈刚走。”陆景琛说，“十分钟前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她自己走的。”
温晴盯着他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陆景琛坐下，“我懒得跟你扯了。你妈不是我抓的。是温建国送来的。”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他怕你妈乱说话，就关起来了。现在你妈走了，他也跑了。”
温晴脑子嗡一下。
“卧槽。”她说，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陆景琛点烟，“你爸才是幕后黑手。我顶多是个背锅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抓我妈？”
“我没抓。是你爸让我看着的。”
温晴握紧手机。
“搞毛啊。”她说，“你们一个个都在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陆景琛吐了口烟，“你妈真走了。你要不信，打她电话。”
温晴拨号。
关机。
“看吧。”陆景琛说。
温晴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陆景琛说。
她回头。
“沈墨找你了吧？”他说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他是不是说他不是沈砚？”
温晴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他确实不是。”陆景琛说，“沈砚早死了。他弟弟回来报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陆景琛站起来，“你知道沈墨为什么找我合作吗？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他找我合作，扳倒你爸。”
温晴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胡说？”陆景琛掏出手机，翻出聊天记录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屏幕上，沈墨的头像和陆景琛的头像在聊天。
内容：
“明天动手。”
“行。”
“别让温晴知道。”
温晴手抖了。
手机响了。
短信。
“别信他。聊天记录是假的。”
温晴看陆景琛。
陆景琛笑着。
“你信谁？”他说。
温晴不知道该信谁。
她只想找到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