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消失了。”
林越又说了一遍。
“但裂缝还在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耍我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没耍你。”
“裂缝是独立的。”
“系统只是它的控制器。”
“控制器坏了。”
“裂缝还在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越没说话。
他看向我身后。
我回头。
电梯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“你看见什么了？”
我问。
“人影。”
他说。
“裂缝深处的人影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也看见了？”
他点头。
“那不是我。”
“也不是林月。”
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谁？”
林越深吸一口气。
“可能是张总的女儿。”
“那个失踪的女孩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她没死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裂缝里有人。”
“她在动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在朝我们走过来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沈念突然开口。
“裂缝在哪？”
林越指了指脚下。
“地下。”
“B5层。”
“系统核心原来在那。”
“现在核心碎了。”
“但裂缝还在。”
“而且更大了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“那刚才我捏碎的是什么？”
“控制器。”
林越说。
“不是裂缝本身。”
“裂缝是另一个东西。”
“它是活的。”
顾北辰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那个人影。”
“如果真是张总的女儿。”
“她等了三年。”
“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他说。
沈念也点头。
“我也去。”
林越摇头。
“你们去不了。”
“只有苏棠能进。”
“因为她是锚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电梯往下。
到了B5。
门打开。
裂缝就在眼前。
比之前大了一倍。
黑漆漆的。
像一张嘴。
我走进去。
里面很暗。
但有人影。
就在前面。
“你是谁？”
我问。
人影转过身。
是个女孩。
大概二十岁。
脸色苍白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是苏棠？”
她问。
“是。”
“我叫张瑶。”
“张总的女儿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等我？”
她点头。
“三年前。”
“我掉进裂缝。”
“系统说。”
“只有你能救我。”
“因为你是锚点。”
“你能撕毁合同。”
“也能关闭裂缝。”
我皱眉。
“怎么关闭？”
她指了指脚下。
“裂缝核心在这。”
“你把它毁了。”
“裂缝就没了。”
“但你会死。”
“因为你是锚点。”
“锚点消失。”
“裂缝也会消失。”
我沉默了。
她又说。
“但还有另一个办法。”
“你把我带出去。”
“然后让我成为新的锚点。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“真的？”
她点头。
“系统告诉我的。”
“它说。”
“只要有人愿意替代你。”
“你就能走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愿意？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我在这待了三年。”
“我不想再待下去了。”
“但我也不想害你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等你来。”
“让你选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。”
“带你出去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替我死。”
“也不会让我自己死。”
“一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
我伸手。
她握住。
我们一起往外走。
但走到裂缝口。
我突然看见。
裂缝深处。
还有一个人影。
我停下。
“还有谁？”
张瑶回头。
她也看见了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裂缝里。”
“不止我一个。”
我盯着那个人影。
它在动。
朝我们走过来。
越来越近。
然后我看见了。
是苏棠。
另一个苏棠。
三年后的那个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不能带她出去。”
她说。
“她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她出去。”
“系统就会复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