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从胸口飘出来。
我整个人僵住。
疼。
不是伤口那种疼。
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出来。
张瑶尖叫了一声。
“别碰她！”
她冲过来。
但被一道看不见的墙弹开。
系统——未来的我——站在那里。
手里握着那团光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我能控制它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“你他妈早就能拿走？”
它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需要你自愿走进裂缝。”
“碎片才能激活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进来了。”
“它归我了。”
我盯着那团光。
突然想笑。
“你拿走的。”
“只是碎片。”
“不是全部。”
它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我伸手摸自己后颈。
那里有块疤。
三年前签合同时留下的。
我用力一抠。
血渗出来。
但下面。
有东西。
我掏出来。
一块碎片。
第六块。
系统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会有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教我的。”
“未来的我。”
“你说过。”
“永远别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把碎片藏在疤下面。”
“连你都不知道。”
它沉默。
然后。
它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我也有碎片。”
“五块。”
“比你多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只有四块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沈念拿了一块。”
“在她死之前。”
系统脸色变了。
“她没告诉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她没告诉你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
我盯着它。
“现在。”
“是四比二。”
“谁输谁赢。”
“还不一定。”
张瑶从地上爬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但她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苏棠。”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废话。”
“不然怎么活到现在。”
系统后退一步。
它看着我手里的碎片。
又看看自己手里的。
“你赢不了。”
“就算四比二。”
“你也毁不掉我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需要去B5层。”
“那里有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你进不去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谁说我一个人去？”
我转头看张瑶。
“你跟我去。”
张瑶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现在还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B5。”
系统摇头。
“她进不去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“苏棠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我盯着它。
“那你就看着。”
我拉着张瑶。
往裂缝深处走。
身后传来系统的声音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我从不后悔。”
“后悔的人。”
“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