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是七皇子?”
我脑子嗡一声炸了。
“不是……他刚才还跟我说他是被皇帝害的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沈安咳了口血,“他骗你,是为了套出你手里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真玉佩。”沈安说,“你娘说,真玉佩在你爹坟里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爹坟里?”
“对。”沈安扶着墙滑坐下去,“你爹当年护送七皇子出宫,后来怕被人查,就把玉佩藏在自己棺材里了。”
“那我娘怎么知道?”
“她是你爹的接应人。”沈安说,“你娘,是宫里最后一个见过七皇子的人。”
柳儿蹲下去看沈安的伤口。
“别说话了,血止不住。”
“必须说。”沈安抓住我手腕,“你娘让我告诉你,别去城东别院,她不在那儿。”
“那她在哪儿?”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
沈安晕过去了。
我操。
柳儿掐他人中,没反应。
“得找大夫。”我说。
“附近有个医馆,我去。”柳儿站起来就跑。
我一个人守着沈安。
月光惨白。
我突然想起玉娘。
她死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样,浑身是血,没人救?
妈的。
我攥紧拳头。
柳儿很快回来,后面跟个老头。
老头看了看沈安的伤,摇头。
“伤太重,我治不了。”
“那谁治得了?”
“城东别院。”老头说,“那有个女人,专治刀伤。”
城东别院?
我看向柳儿。
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我娘说别去。”我说,“可沈安快死了。”
柳儿沉默。
“去。”她说,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柳儿背起沈安,“走。”
我们到城东别院时,天快亮了。
门开着。
院子里站着个女人。
四十来岁,穿素衣,头发挽着。
“来了?”她问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你娘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