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衍。
“你让我去盯太后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没疯。”他说，“太后今晚会去冷宫，我脱不开身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麻雀能盯住她？”
“麻雀能进冷宫。”他说，“人进不去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
冷宫那地方，除了我这种废妃，没人能随便进。
但太后能。
“她为什么去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她在找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麝香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麝香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冷宫里有麝香。”
“谁放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太后很在意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有点发毛。
妈的。
这破事怎么越来越离谱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爽快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反正我也逃不掉。”
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就去？”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太后子时到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走出御书房。
麻雀还在外面等着。
“小棠，你终于出来了！”
“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今晚盯着冷宫。”
“冷宫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太后会来。”
“太后？！”
“小声点。”我说，“你帮我盯着，看她做什么。”
“好！”
麻雀飞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有点乱。
太后。
麝香。
冷宫。
这些到底有什么关系？
我蹲下来。
把头埋进膝盖里。
搞毛啊。
我一个废妃。
怎么就卷进这种事了？
“沈棠。”
我抬头。
陆衍站在不远处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“我忘了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他走过来。
蹲在我面前。
“冷宫里那个黑衣人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是谁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太后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太后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太后。”
“可太后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太后不是王德全背后的人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去冷宫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冷宫里有她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她今晚会再去。”
“今晚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今晚子时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有点发毛。
“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？”
“帮我盯着她。”
“我怎么盯？”
“用你的麻雀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抓住她。”他说，“抓住太后。”
我愣住了。
抓住太后？
他疯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