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审讯室里，手铐还在吸灵力。
门突然又开了。
周队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个手机。
“你的。”
他把手机扔在桌上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说配合工作就给手机？”
“现在给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但别想着联系外面。”
“这手机已经被监控了。”
我拿起手机，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仙界的人，都这么谨慎？”
他没理我。
“走吧，带你去住处。”
我站起来，跟着他走出审讯室。
走廊很长，灯光很亮。
两边都是白色的墙，墙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们这地方，真像个精神病院。”
周队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，像个精神病院。”
“搞毛啊，连个窗户都没有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倒是心大。”
“都这时候了，还有心情挑毛病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哭一场？”
“哭有用吗？”
他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走廊尽头，他推开一扇门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。
还有个卫生间。
“就这？”
“嗯。”
“比我以前租的房子还小。”
周队站在门口，看着我。
“你睡吧。”
“明天早上，技术组会来找你。”
他说完就要关门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停下。
“怎么？”
“我想问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那个算法，你们查出来是谁写的了吗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嫌疑人。”
“包括你师父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林夜。”
“就是手机里那个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周队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他以前是执法司的技术员。”
“后来叛逃了。”
“为什么叛逃？”
“因为他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周队没回答。
他关上了门。
我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妈的，这信息量有点大。
林夜是执法司的技术员？
那他为什么会在手机里？
为什么又成了师父的徒弟？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我拿起来一看。
是林夜发来的消息。
“别信周队。”
“他也是棋子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。
我该回他吗？
还是该装作没看见？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打了几个字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很快，他回了。
“我想救你。”
“但你需要先相信我。”
“怎么信你？”
“明天技术组来找你的时候，别配合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提取你代码里的算法。”
“不是查清真相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脑子更乱了。
谁说的是真的？
谁说的是假的？
我真服了，这破事怎么越来越复杂。
我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不管了，先睡一觉再说。
明天的事，明天再想。
反正现在，我也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