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张总没来。
电话打不通。
顾北辰站在道馆门口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。
“妈的。”
他拨了第七遍。
关机。
“不是吧？”
心里一股凉意窜上来。
他想起师父失踪前的最后一条消息——也是突然失联。
一模一样。
顾北辰转身回馆里，拿起竹剑。
“我得去青云。”
他刚要出门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顾北辰？”对方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赵明远。”
顾北辰握紧手机。“你他妈还敢打给我？”
“别激动。”赵明远笑了笑，“张总在我这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拿的那个U盘，是假的。”赵明远语气轻飘飘的，“你被骗了。”
顾北辰脑子一炸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陈远给你的U盘，是我们故意放的。”赵明远说，“钓鱼用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张总现在在恒远喝茶，你要不要来聊聊？”
顾北辰深吸一口气。“地址。”
“恒远大夏，顶楼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北辰站在原地，手在发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远……是恒远的人？
那师父呢？
师父失踪前见过陈远，也是陷阱？
他咬咬牙，拿起竹剑。
“行，来啊。”
他冲出道馆，打车直奔恒远。
路上他给陈远发消息：你他妈耍我？
陈远秒回：对不起，我也是被逼的。
顾北辰没再回。
到了恒远大夏，门口两个保安拦住他。
“先生，您不能带这个进去。”保安指着竹剑。
“滚开。”
保安对视一眼，伸手要抢。
顾北辰侧身一闪，竹剑一挑，打在保安手腕上。
“啊！”保安惨叫，缩回手。
另一个保安冲上来。
顾北辰一脚踹在他膝盖上，保安跪倒在地。
“别挡我。”
他冲进电梯，按了顶楼。
电梯门关上。
他看着楼层数字跳动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师父，你在哪？”
叮。
顶楼到了。
门一开，赵明远站在走廊尽头，笑着看他。
“来了？”
顾北辰走过去，竹剑没放下。
“张总呢？”
“在里面。”赵明远侧身，推开办公室门。
张总坐在沙发上，脸色发白，面前放着一杯茶。
“小顾……”张总声音发虚。
顾北辰看向赵明远。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赵明远坐下来，翘起二郎腿。“很简单，你师父留下的东西，不止一个U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失踪前，还留了一份合同。”赵明远说，“那份合同，能搞垮恒远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“那U盘是假的？”
“U盘是真的。”赵明远笑了笑，“但内容是假的。陈远给你的是我们准备好的饵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想跟你做笔交易。”赵明远站起来，“你把真合同给我，我放张总走，还给你一笔钱。”
顾北辰盯着他。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赵明远指了指窗外，“楼下有十个人等着你。”
顾北辰沉默。
张总突然开口：“小顾，别信他。你师父的合同，我见过——在陈远那儿。”
“什么？”
顾北辰脑子又乱了。
陈远？
他不是恒远的人吗？
赵明远脸色一变。“你胡说！”
张总笑了。“你被陈远耍了，赵副总。”
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陈远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顾北辰。”陈远说，“真合同在这儿。”
赵明远瞪大眼睛。“陈远你——”
“对不起。”陈远看着赵明远，“我是卧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