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拿着文件袋。
顾北辰盯着他。
“你说你是卧底？”
陈远点头，“我查了恒远三年。”
赵明远脸色铁青。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陈远声音很冷，“你那些破事，我都录了音。”
顾北辰脑子转得快。“那U盘真是假的？”
“U盘是真的。”陈远说，“但内容被赵明远调包过。”
张总咳嗽了一声。“小陈，合同给我看看。”
陈远递过去。
张总翻了两页，笑了。“赵副总，你完了。”
赵明远突然拍桌子。“你们三个，一个都别想走！”
他按了桌上的对讲机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顾北辰看了眼窗户。“你逗我呢？十个人？”
陈远却笑了。“别急。”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警察。
“赵明远，你涉嫌商业诈骗、非法拘禁。”
赵明远傻了。
顾北辰也愣了。“你报警了？”
陈远点头。“我早就知道今天会出事。”
警察把赵明远带走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张总把合同递给顾北辰。“你看看。”
顾北辰翻开。
合同上写着恒远与青云的暗箱交易。
还有师父的签名。
“这……”
“你师父留的。”张总说，“他失踪前交给陈远的。”
顾北辰抬头看陈远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陈远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是你师父的徒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收了我做关门弟子。”陈远说，“但没告诉你。”
顾北辰脑子乱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太年轻。”陈远说，“你师父怕你冲动。”
顾北辰握紧合同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儿？”
陈远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陈远叹了口气。“明天，我带你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师父的老朋友。”
顾北辰盯着他。“你最好别耍我。”
陈远笑了。“我要是耍你，刚才就不会救你。”
张总站起来。“行了，先撤吧。”
三人走出恒远大楼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
顾北辰回头看了眼大楼。
“恒远，还没完。”
陈远拍了拍他肩膀。“对，没完。”
手机响了。
顾北辰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“顾北辰，你师父在青城山。”
然后挂了。
顾北辰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