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盯着手机屏幕。
电话挂了。
他回拨过去。
关机。
“妈的。”
陈远凑过来。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北辰说，“说你师父在青城山。”
张总皱眉。“这不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师父在青城山？”张总摇头，“他失踪前跟我说过，他这辈子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青城山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没说。”张总说，“但态度很坚决。”
陈远插嘴。“那这电话……”
“陷阱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有人在钓我。”
“但你得去。”陈远说。
“废话。”
顾北辰看了眼时间。
下午三点。
“现在出发？”陈远问。
“不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先查清楚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谁打的电话。”
张总掏出手机。“我让技术部查一下。”
“别。”顾北辰拦住他。“对方既然敢打，就不怕查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直接去。”
陈远瞪大眼睛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但这是唯一线索。”
“万一真是陷阱……”
“那就跳进去。”顾北辰打断他，“然后从里面杀出来。”
张总叹了口气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你们留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恒远那边还没完。”顾北辰说，“赵明远虽然倒了，但背后还有人。”
陈远点头。“也对。”
“你俩盯着恒远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我去青城山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如果三天没回来……”
“那就报警。”顾北辰笑了，“或者给我收尸。”
张总脸色难看。“别开玩笑。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
顾北辰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远喊住他。
顾北辰回头。
“带上这个。”陈远掏出一把钥匙。“你师父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青城山上的房子。”陈远说，“你师父在那有一间老宅。”
顾北辰接过钥匙。
“谢了。”
他走了。
路上，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顾北辰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你决定来了？”对方声音低沉。
“对。”
“很好。”对方说，“到了青城山，去山脚下的茶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有人会找你。”
电话又挂了。
顾北辰握紧方向盘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看了眼导航。
青城山，三百公里。
四个小时车程。
加速。
天黑前赶到。
路上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。
“剑道不是只靠剑。”
“还得靠脑子。”
“还有胆量。”
顾北辰笑了笑。
师父，我来了。
车驶上高速。
天色渐暗。
手机响了。
这次是陈远。
“喂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陈远说，“那个号码是虚拟号，但定位在青城山。”
“果然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。
顾北辰看了眼后视镜。
一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。
他加速。
那车也加速。
妈的。
被人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