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胚碎了。
碎片崩了一地。
陆沉愣住。
铁无双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？”他蹲下捡碎片，手在抖。
铁山冷笑，“我就说悬吧。”
陆沉没理他。
他盯着地上的碎片。
古铁。
他爹留下的。
就这么碎了？
不对。
剑胚裂开时，那股热流没散。
反而往他骨头里钻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“草！”陆沉咬牙。
铁无双抬头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陆沉强撑。
热流在体内乱窜。
像要把他撕开。
铁山凑过来，“叔，我看他是古铁的反噬。”
“闭嘴！”铁无双吼。
他抓住陆沉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
陆沉想抽手。
但铁无双力气大得离谱。
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手腕涌进来。
和热流撞在一起。
“噗——”
陆沉喷了口血。
铁无双松手。
“你……”他脸色苍白。
陆沉擦嘴角。
血是黑的。
“铁老，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铁无双打断他，“剑胚碎了，但里面的东西没碎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铁无双没回答。
他转身进屋。
出来时，手里拿着个小铁盒。
“打开。”
陆沉接过。
铁盒很沉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黑漆漆的铁片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古铁的核心。”铁无双说，“你爹当年托我保管的。”
陆沉脑子嗡嗡响。
“我爹？”
“对。”铁无双叹气，“他死前说，等你找到古铁，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给？”
“因为你没准备好。”铁无双指着陆沉，“现在你体内有古铁的热流，才能承受这块铁片。”
陆沉看着铁片。
上面的字他不认识。
但热流在催他。
像在说——
拿起来。
他伸手。
手指碰到铁片的瞬间。
一股巨力把他震飞。
“砰！”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陆沉趴在地上。
不是吧。
又碎？
离谱。
铁山大笑，“哈哈，这傻子！”
铁无双瞪他，“闭嘴！”
他走过去扶陆沉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陆沉站起来。
他盯着地上的铁片。
铁片在发光。
黑光。
“这玩意儿会杀人。”
“不会。”铁无双说，“它在试你。”
“试我？”
“对。”铁无双捡起铁片，“你爹说过，只有真正的铁骨，才能握住它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再试一次。”
他走过去。
伸手。
这次没飞。
铁片贴在他掌心。
热流和冰凉的气息融合。
化成一股新的力量。
冲进他体内。
陆沉感觉经脉在炸。
疼。
但能忍。
他咬着牙。
等疼过去。
铁片突然碎了。
化成粉末。
粉末钻进他皮肤。
“艹！”
陆沉感觉身体在烧。
铁无双脸色大变。
“不好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爹没说这个。”铁无双声音发颤，“他说铁片会认主，但没说会消失。”
陆沉低头看手。
手背上多了一道黑色的纹路。
像剑。
“这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铁无双凑近看，“这是……剑纹？”
“什么剑纹？”
“古剑的印记。”铁无双眼神复杂，“你爹当年找了一辈子，都没得到。”
陆沉握拳。
力量在涌。
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。
“铁老，我爹到底是谁？”
铁无双沉默。
铁山插嘴，“你爹是个铁匠。”
“闭嘴！”
陆沉吼。
铁山愣住。
陆沉盯着铁无双，“告诉我。”
铁无双叹气。
“你爹……”
突然，院门被踹开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为首的是马三爷。
“陆沉！”马三爷狞笑，“你欠的债，该还了！”
陆沉回头。
手背的剑纹在发光。
“今天谁也别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