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刚到家门口,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马三爷站在院子里,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。
“小子,欠债还钱。”马三爷冷笑,“今天不拿银子,我就拆了你这破铺子。”
陆沉手背的剑纹发烫。
“我没钱。”
“没钱?”马三爷一挥手,“给我砸!”
打手们冲进来。
陆沉抄起铁锤,挡在炉前。
“谁敢?”
“搞毛啊,一个打铁的也敢横?”马三爷呸了一口,“上!”
第一个打手抡棍砸来。
陆沉侧身,一锤砸在棍上。
“砰!”
棍子断了。
打手愣住。
陆沉没停,又一锤砸在他肩膀上。
“啊——”
打手倒地。
但人太多。
陆沉被围住。
后背挨了一棍,火辣辣的疼。
他咬牙,转身又是一锤。
“妈的,跟你们拼了!”
这时,铁无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住手。”
所有人回头。
铁无双穿着长袍,身后跟着铁山和几个护卫。
“马三爷,陆沉的债,我替他还。”
马三爷眯眼。
“铁老板,你管得也太宽了吧?”
“他是我铁府的客人。”铁无双说,“你动他,就是动我。”
马三爷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,给铁老板面子。”他挥手,“走!”
打手们扶起受伤的,鱼贯而出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陆沉放下铁锤,喘着粗气。
“谢谢。”
铁无双没说话。
铁山走过来,递给他一瓶药。
“擦擦。”
陆沉接过。
“明天开始练剑。”铁无双说,“今天的事,以后不会再发生。”
陆沉点头。
但心里想起黑衣人的话。
铁无双不可信。
他爹的死,跟铁无双有关。
“铁老板,”陆沉问,“你认识我爹吗?”
铁无双脚步一顿。
“认识。”
“他……是怎么死的?”
铁无双回头,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要知道?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铁无双说,“明天练剑时,我告诉你。”
说完,带人走了。
陆沉站在原地。
手背的剑纹发烫。
不是吧?
明天……
他到底该信谁?
突然,屋顶传来一声轻笑。
陆沉抬头。
黑衣人蹲在瓦片上。
“我说了,他不简单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猜。”
黑衣人站起来,转身跳下。
消失。
陆沉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走进屋,关上门。
手背的剑纹还在发烫。
像在催他。
快点变强。
不然……
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