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赵铁柱又砸门。
“顾哥！顾哥！”
顾尘从床上弹起来，揉了揉眼。
“又出啥事了？”
“没出事。”赵铁柱喘着气，“我昨晚想了半宿，你说的跑腿生意，到底咋整？”
顾尘打了个哈欠。
“先吃早饭。”
“……”
食堂里，刘麻子看见顾尘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顾尘，你昨天那批灵米……”
“卖完了。”顾尘坐下，“今天不卖了。”
刘麻子一愣：“不卖了？”
“嗯。换个路子。”
刘麻子想说什么，又憋了回去。
赵铁柱端着粥坐过来。
“顾哥，你倒是说啊。”
顾尘喝了口粥。
“简单。外门弟子想买东西，没时间跑坊市。咱们跑腿，收点辛苦费。”
“收多少？”
“看情况。小件一块灵石，大件两块。”
赵铁柱瞪大了眼。
“卧槽，这么贵？”
“贵？”顾尘笑了，“他们自己去坊市，来回半天。咱们跑一趟，省他们半天时间。半天时间，他们能多炼一炉丹，多打坐一个时辰。哪个划算？”
赵铁柱想了想。
“好像是挺划算……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顾尘放下碗，“吃完开工。”
上午，顾尘带着赵铁柱，在食堂门口支了块牌子。
“代购坊市物品，跑腿费一块灵石起。”
外门弟子来来往往，有人停下看了一眼，又走了。
赵铁柱急了。
“没人来啊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顾尘靠在墙上，“这才第一天。”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一个瘦高个弟子走过来。
“你们真能代购？”
“能。”顾尘点头，“你要买什么？”
“我需要一瓶聚气丹。坊市那家老李头卖十五块灵石，我懒得跑。”
“行。跑腿费一块灵石。先付。”
瘦高个犹豫了一下，掏出一块灵石。
“要是买不到呢？”
“退你。”
瘦高个把灵石递过来。
“聚气丹一瓶，老李头那家。”
顾尘接过灵石，冲赵铁柱一挥手。
“走。”
两人跑到坊市，找到老李头。
“聚气丹，多少钱？”
“十五块。”
“拿一瓶。”
顾尘付了灵石，拿着丹瓶往回走。
赵铁柱跟在后面。
“顾哥，这就赚了一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妈的，也太轻松了吧。”
“轻松？”顾尘摇头，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回到食堂门口，瘦高个还在等。
“给。”
瘦高个接过丹瓶，检查了一下。
“谢了。”
然后走了。
赵铁柱看着那块灵石，嘿嘿笑。
“顾哥，咱们今天能赚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但肯定比卖灵米多。”
下午又来了两个弟子。
一个买符纸，一个买草药。
顾尘和赵铁柱各跑了一趟，又赚了两块灵石。
傍晚收工，赵铁柱数着灵石。
“三块！一天三块！”
“嗯。”
“顾哥，你真神了。”
顾尘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他心里盘算着，明天得扩大规模。
光靠两个人跑腿，太慢。
得拉更多人入伙。
正想着，王虎来了。
“顾尘，听说你搞了个跑腿生意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赚了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
王虎凑过来。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外门弟子不光要买东西，还得卖东西。”王虎压低声音，“有些弟子手里有丹药、符纸，想换灵石，又不好意思摆摊。你帮他们卖，抽成。”
顾尘眼睛一亮。
“这个路子好。”
“怎么样？合作？”
“合作。”顾尘伸出手，“老规矩，合同。”
王虎笑了。
“你他娘的，真是离不开合同。”
两人又签了一份合同。
送走王虎，赵铁柱凑过来。
“顾哥，咱们明天干啥？”
“明天？”顾尘看了看天，“明天先摸清外门弟子的家底。谁手里有货，谁缺灵石，都记下来。”
“这怎么摸？”
“聊天。”顾尘说，“跟每个来下单的弟子多聊两句，套套话。”
赵铁柱挠了挠头。
“真有你的，啥都能聊出钱来。”
顾尘没接话。
他脑子里已经在规划下一步。
跑腿只是第一步。
信息，才是真正的财富。
他得尽快建一个信息网。
谁缺什么，谁有什么，都得清楚。
这样，才能做更大的生意。
夜深了。
顾尘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突然，门被敲响了。
“顾哥！顾哥！”
是赵铁柱的声音。
“又咋了？”
“出事了！食堂那边……刘麻子被打了！”
顾尘猛地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