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没动。
他盯着令牌。
然后。
他做了个决定。
“我不走。”
对方愣了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你说你是我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令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老张去哪了。”
对方沉默。
地面震得更厉害了。
碎石从头顶掉下来。
“先走。”
“边走边说。”
沈墨点头。
两人往出口跑。
矿道在塌。
轰隆声不断。
跑到岔洞。
对方停下。
“老张死了。”
沈墨脚步一顿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沈墨瞪大眼睛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
“他是守门人。”
“不死。”
“门就打不开。”
沈墨握紧镐头。
“你骗我?”
“没骗。”
“只是没说完。”
“令牌是钥匙。”
“你是锁。”
“我才是那个。”
“要开门的人。”
沈墨脑子乱了。
不是吧。
又被耍了。
“那胖子呢?”
“胖子是真的。”
“他是你的影子。”
“你俩一体。”
“所以他能用你的骨头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对方笑了。
笑得很怪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也不是你。”
“我是你挖出来的。”
“那具骸骨。”
“就是我的身体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那矿坑主人呢?”
“还在下面。”
“等着。”
“等你开门。”
沈墨低头看令牌。
令牌不发光了。
变冷了。
“我要是毁掉呢?”
“你试试。”
沈墨举起令牌。
用力往地上一摔。
令牌弹了一下。
没碎。
反而裂开一道缝。
从缝里。
冒出黑烟。
黑烟凝成一张脸。
是黑袍人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全身发冷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死?”
“我从来就没活过。”
“我只是等着。”
“等你把我放出来。”
沈墨转头看对方。
对方已经不见了。
只剩下黑烟。
和那张脸。
“令牌。”
“是你自己摔的。”
“封印破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黑烟散开。
地面彻底塌陷。
沈墨掉进黑暗中。
耳边只有笑声。
和远处。
胖子喊他的声音。
“沈墨!”
“你在哪!”
沈墨张嘴。
喊不出来。
他往下坠。
一直坠。
直到。
撞上什么东西。
软软的。
像一个人。
他睁开眼。
看到一张脸。
是老张。
老张闭着眼。
躺在石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剑。
沈墨愣住了。
“老张?”
老张没反应。
但剑动了。
自己拔出来。
悬在半空。
剑尖对着沈墨。
“你不是要真相吗?”
声音从剑里传出来。
“这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