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上有字。
“矿主令。”
沈墨念出来。
胖子凑过来看。
“啥玩意儿？”
“令牌。”沈墨说。“能控制矿坑的令牌。”
胖子瞪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刀能控制矿坑？”
沈墨没理他。
他握紧刀。
刀身发烫。
突然。
敲击声停了。
死寂。
“搞毛啊？”胖子小声说。
沈墨感应到。
矿道深处。
有什么在移动。
速度很快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脚步声。
从洞深处传来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是老张。
前任矿主。
“你来了。”老张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认识这刀？”
“当然。”老张说。“那是我丢的。”
“你丢的？”沈墨愣住。
“对。”老张说。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我把它藏在骨头里。”
“等你来找。”
胖子插嘴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老张笑。
“我是矿主。”他说。“真正的矿主。”
“那个骸骨？假的。”
“他只是我的影子。”
沈墨脑子转得快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要用这把刀。”老张说。“才能解开封印。”
“解开封印？”沈墨问。“什么封印？”
“矿坑的封印。”老张说。“下面压着东西。”
“一个上古战场。”
“战场里埋着灵石矿脉的真正源头。”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你让我去挖？”
“对。”老张说。“用刀劈开封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会看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为什么被召唤来。”老张说。“你的灵魂为什么属于这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你怎么回去。”
沈墨握紧刀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老张叹气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他说。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拿刀砍我。”
沈墨举起刀。
砍下去。
刀穿过老张的身体。
老张没受伤。
“我是幻象。”他说。“你砍不到我。”
“但刀是真的。”
“你只能用它。”
沈墨收刀。
“妈的。”胖子骂。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感应到。
矿道深处。
敲击声又响起。
这次更密集。
像在催促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胖子问。
“去封印那。”沈墨说。“看看真相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胖子说。“万一他骗你？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沈墨说。“我没退路了。”
他往前走。
胖子跟上。
老张消失。
洞里只剩他们。
敲击声越来越响。
沈墨握紧刀。
他感觉到。
矿坑在震动。
脚下的路在变。
像活过来。
“离谱。”胖子说。“这矿坑是活的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想起骸骨的话。
“矿坑是怨念集合体。”
现在。
他信了。
走到尽头。
一面石墙。
墙上刻着符文。
发着微弱的光。
“就是这。”沈墨说。
“砍下去？”胖子问。
“嗯。”
沈墨举起刀。
用力劈下。
刀砍在墙上。
符文碎裂。
墙裂开。
一道光涌出来。
沈墨被光吞没。
他看见。
一片战场。
尸骸遍野。
灵石矿脉像血管一样。
贯穿大地。
战场中心。
站着一个黑袍人。
长得和他一模一样。
“你来了。”黑袍人说。
“我等了你三千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