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来的时候，我正站在门口。
他们看了看屋里的乱，问了几个问题。
我说是入室盗窃。
没提沈子衡。
没提陆衍。
等他们走了，我关上门。
陆衍还在沙发上坐着。
“约好了。”
他说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墓地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沈子衡说的。”
“他要你一个人去。”
“不然就不见。”
我盯着陆衍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“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墓地？
这他妈什么意思？
他死了还是没死？
林薇说他死了。
但他又派人来翻我家。
现在约我在墓地见。
搞毛啊。
“几点？”
“下午三点。”
“西郊陵园。”
“你到了给我发位置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但我没怂。
妈的。
都走到这一步了。
怕什么。
第二天下午。
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陵园。
阳光很好。
但风是冷的。
我站在入口等。
三点整。
沈子衡没来。
三点十分。
还是没人。
我掏出手机想给陆衍打电话。
突然。
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苏棠。”
我转身。
沈子衡站在三步外。
穿着黑西装。
脸上带着笑。
那笑容我太熟了。
五年前他就是这样笑着。
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他说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？”
他笑得更深了。
“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聊聊当年那三百万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林薇没告诉你？”
“她手里有转账记录。”
“我也有。”
“那笔钱。”
“是你亲手存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