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褚阳握紧拳头，耳朵竖起来。
有呼吸声。
不是他的，也不是林霜的。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林霜没说话。
她抬手，掌心亮起一团灵光。
光照亮了洞壁。
前面是一条通道，很窄。
通道尽头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
“妈的。”褚阳骂了一句，“你师父的洞府，怎么跟坟似的？”
“别胡说。”林霜瞪他一眼，但声音有点抖，“我师父……她以前说过，洞府里养了东西。”
“养了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不知道就带我进来？”
林霜咬住嘴唇，“现在出去也来不及了，外面有人盯着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，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他走在前面。
通道不长，但每走一步，心跳就快一分。
那种被盯着的感绝越来越强。
不是从身后，而是从前面。
通道尽头是个石室。
石室中间，蹲着一只东西。
像猴子，又像人。
浑身长满黑毛，眼睛是红的。
它盯着褚阳，嘴里发出“咕咕”的声音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褚阳问。
“石猿。”林霜说，“师父养的看门兽。”
“它能认出我们吗？”
林霜摇头，“我不知道，我从来没来过这里。”
石猿突然站起来。
它比褚阳还高。
“吼——”
石猿扑过来。
褚阳没躲。
他一拳迎上去。
“砰！”
拳头砸在石猿胸口。
褚阳退了三步，石猿只是晃了晃。
“真硬。”
石猿又扑过来。
这次更快。
褚阳侧身，躲开爪子，一拳打在它脖子上。
还是没用。
“林霜，它有什么弱点？”
“我……我想想。”林霜急得额头冒汗，“师父说，石猿怕声音，特别大的声音。”
褚阳眼睛一亮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运足力气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大吼。
石猿愣住，捂住耳朵。
褚阳冲上去，一拳接一拳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石猿倒在地上。
褚阳喘着粗气。
“真有你的，这招管用。”林霜松了口气。
褚阳正要说话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回头。
通道里，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王师兄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青云宗的衣服。
“小丫头，你果然把人带到这里来了。”老头笑了一下。
林霜脸色大变。
“秦长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