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盯着老头。
老头脸色还是白。
像纸。
“三天？”顾尘问。
“对。”
“那这三天我们干嘛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指了指地上的木屋。
破的。
漏风。
“住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行吧。
他把林夜拖进木屋。
林夜醒了，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什么鬼地方。”
“魔教边缘。”老头说，“暂时安全。”
顾尘找柴生火。
老头坐在角落里，闭着眼。
好像在恢复。
顾尘没打扰他。
他看林夜的伤。
胸口那道口子，已经结痂了。
“你恢复挺快。”
“魔教体质。”林夜撇嘴，“不然早死了。”
顾尘点头。
他脑子里有点乱。
传送阵，上古残阵，魔教总坛。
还有那个老头。
他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布阵？
又为什么找上自己？
想不明白。
干脆不想。
第二天。
老头睁开眼。
“过来。”
顾尘走过去。
老头在地上画了个阵纹。
“记。”
“又学？”
“不想死就学。”
顾尘蹲下。
阵纹很复杂。
但他一看就懂了。
像刻在脑子里。
“这个阵干嘛的？”
“屏蔽气息。”老头说，“魔教总坛里，到处都是探知阵。”
顾尘记下了。
第三天。
老头又教了一个。
“这个呢？”
“短距离瞬移。”
“能跑多远？”
“十丈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
林夜在旁边烤兔子。
“你们俩能不能别整天阵法阵法的？”
“不能。”老头说。
林夜翻了个白眼。
晚上。
月亮很大。
顾尘睡不着。
他坐在门口。
老头也出来了。
“明天就要去了。”老头说。
“嗯。”
“怕？”
“有点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正常。”
“你当年也怕？”
“怕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怕也得去。”
顾尘看他。
老头眼里有东西。
像是后悔。
又像是期待。
“那座阵里，到底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所有阵的尽头，都指向同一个答案。”
顾尘等着他说下去。
但老头没说了。
他站起来。
“睡吧。”
顾尘躺下。
脑子里全是阵纹。
第二天一早。
老头把两人叫醒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走出木屋。
远处。
一座黑色的山。
山顶有座宫殿。
魔教总坛。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一道光柱从山顶冲天而起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阵开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半天吗？”
“提前了。”老头咬牙，“有人在催动它。”
光柱扩散。
一股吸力传来。
顾尘脚下一轻。
整个人被拽向山顶。
耳边是风声。
还有老头的喊声。
“抓紧！”
但抓不住。
顾尘只看见。
光柱里。
有个人影。
站在阵眼上。
正看着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