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监控摄像头。
红灯还在亮。
“你说，刘涛能调出监控吗？”我问顾衍。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敢信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是赵成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刚才查的。”顾衍掏出手机，“人事档案显示，他入职前在赵成名下公司干过三年。”
“卧槽。”
我骂出声。
搞毛啊。
赵成都死了，他的人还在局里蹦跶？
“那监控……”
“肯定是假的。”顾衍说，“他打死赵成，提前录好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所以，刘涛不是来帮忙的。
他是来灭口的。
赵成背后的人，派他来的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先看监控。”顾衍说，“假的也得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他得让我们看。”
我不懂。
但顾衍已经往外走了。
我跟上去。
走廊很暗。
只有尽头的光，一闪一闪。
突然，我听见脚步声。
从后面来的。
我回头。
没人。
但地上，多了一封信。
白色的信封。
上面写着：沈知意收。
我捡起来。
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我父亲。
和一个女人。
女人背对着镜头。
但我认识她的背影。
是林雪。
我手抖了。
“顾衍。”
他回头。
“你看。”
他接过照片，脸立刻沉了。
“你爸认识林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这照片……”
“谁放的？”
我转头。
走廊空荡荡。
但我知道，有人来过。
而且，认识我爸。
“小心身边的人。”
我爸的信里，写的是这句话。
现在，我懂了。
那个人，不是刘涛。
也不是顾衍。
是另一个人。
而且，就在我们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