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技术科说信上有林雪的血。
新鲜的。
这不可能。
“你说什么?”顾衍凑过来。
“林雪的血。”我说,“在信上。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?”
“对。”我声音发飘,“但DNA比对上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说明有人用她的血。”我说,“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“或者林雪没死。”
顾衍沉默了。
好一会儿。
“你逗我呢?”他说。
“我也希望是。”
“那尸体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赵成说的那些话。”我看着他,“他说我爸找过他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他可能在暗示什么。”
“暗示什么?”
“暗示我爸知道林雪没死。”
顾衍皱眉。
“你爸十年前就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,“但林雪的血是新鲜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说明有人保存了她的血。”我说,“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“或者,这案子从一开始就是骗局。”
“骗局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林雪失踪,我爸死,赵成跑路……”
“都是假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……”
我手机又响了。
技术科。
“沈姐。”小刘声音有点抖,“我们查了那封信的墨水。”
“然后?”
“墨水是定制的。”他说,“成分特殊。”
“哪里特殊?”
“里面掺了铁锈。”他说,“是血液里的铁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和您父亲的血液样本比对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匹配。”他说,“是您父亲的血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信上的血迹,有您父亲的DNA。”他说,“但很微量。”
“我父亲死了十年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但血迹是新鲜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我觉得,这案子有问题。”他说,“很大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怎么了?”顾衍问。
“信上……”我说,“有我爸的血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新鲜的。”我说,“和我爸的DNA匹配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说明有人用他的血。”我说,“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“或者,我爸也没死。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?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,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赵成说的那些话。”我说,“他可能是在告诉我……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
“告诉我,我父亲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