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走到学校门口,就看见林雨柔站在那。
她眼睛红红的,看见我,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卧槽,你干嘛?”我吓了一跳。
周围的学生全看过来了。
“顾晚晚,我对不起你。”她声音抖得厉害,“但我求你,求你救救王浩。”
“王浩?”我皱眉,“他又怎么了?”
“他被刘老板的人抓走了。”林雨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昨天晚上,有人冲进他家,把他拖走了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沈墨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我联系不上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弯腰把她拉起来。
“别跪了,丢人。”我说,“你先告诉我,刘老板为什么抓他?”
林雨柔擦了擦眼泪,压低声音:“王浩跟我说,他爸临死前,留下了一个账本。上面记着刘老板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。”
“账本在哪?”
“在……在王浩手里。”林雨柔说,“他本来想用账本跟刘老板谈判,换一笔钱跑路。结果刘老板直接翻脸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王浩这脑子,活该被坑。
“那账本现在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雨柔摇头,“王浩没告诉我。”
我正想说什么,手机响了。
是沈墨。
“顾晚晚,”他声音很沉,“王浩的事,你别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刘老板的目标不是你,是我。”沈墨说,“他抓王浩,是想逼我露面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去见他。”
“不行!”我急了,“你一个人去,那不是送死吗?”
“我有准备。”沈墨说,“你别掺和进来,你还有高考。”
“高考个屁!”我骂了一句,“沈墨,你听好了,你要敢一个人去,我就报警,说刘老板绑架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沈墨笑了。
“顾晚晚,你真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我见过最犟的人。”他说,“行,你来吧。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我转头看林雨柔。
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拼命点头。
我们赶到老槐树下的时候,沈墨已经在那了。
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——
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。
我愣住了。
“爸?”
顾建国站在那,脸上带着伤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“晚晚……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声音都在抖,“你不是被刘老板的人……”
“我是来帮沈墨的。”顾建国说,“你妈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们。但我欠沈墨他爸一条命,这次,我得还。”
我转头看沈墨。
沈墨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我问他。
“知道。”沈墨说,“你爸一直在帮我收集刘老板的证据。上次绑架你妈,是他演的苦肉计,为了取得刘老板的信任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所以……你们一直在骗我?”
“不是骗你。”沈墨往前走了一步,“是怕你出事。”
“怕我出事?”我笑了,笑得有点冷,“沈墨,你知不知道,我每天晚上都在想,怎么才能救你,怎么才能让我妈过上好日子。结果你呢?你跟我爸合伙演戏?”
“晚晚……”
“别叫我!”我吼了一声,眼泪掉了下来。
林雨柔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墨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心疼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但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
“拿我的命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特别累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那你们打算怎么救王浩?”
沈墨看了顾建国一眼。
顾建国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这里面,是刘老板走私的证据,还有他指使人打伤沈墨他爸的录音。”顾建国说,“只要把这个交给警方,刘老板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。”
“那王浩呢?”
“王浩是诱饵。”沈墨说,“刘老板抓他,是想逼我交出账本。但账本不在我这。”
“在哪?”
沈墨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:“在你这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妈临走前,给了你一封信,对不对?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那封信……
我从来没打开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