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醒来。
头疼。
肚子疼。
他低头看。
伤口被包扎了。
林霜坐在旁边。
“醒了？”她问。
陈默点头。
“那个陈雪是假的。”他说。
林霜叹气。
“赵明远真行。”她说，“连小女孩都利用。”
陈默坐起来。
“我妹呢？”他问。
林霜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赵明远没提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伤口疼。
林霜扶他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你失血不少。”
陈默看她。
“我得去找我妹。”他说。
林霜拉住他。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她问。
陈默沉默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林霜递给他一杯水。
“先喝点。”她说。
陈默接过。
喝了一口。
“赵明远到底想干嘛？”他问。
林霜摇头。
“他好像不只是要玉佩。”她说。
陈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霜看他。
“他抓你妹。”她说，“不像是为了威胁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可能另有目的。”林霜说。
陈默放下杯子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我妹身上也有秘密？”
林霜点头。
“有可能。”她说。
陈默站起来。
“得去找刘凯。”他说。
林霜拉住他。
“刘凯是赵明远的人。”她说。
陈默看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他可能知道我妹在哪。”
林霜叹气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她说。
陈默点头。
他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林霜笑。
“别死。”她说。
陈默出门。
外面下雨。
他淋着雨走。
伤口疼。
但他没停。
走到刘凯的住处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踹开门。
里面空的。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他转身。
突然。
电话响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。
“陈默。”
赵明远的声音。
陈默握紧手机。
“我妹在哪？”他问。
赵明远笑。
“你妹。”他说，“在我这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赵明远沉默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老地方。”
“用你来换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带人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挂断。
他站在雨里。
淋着。
突然。
有人拍他肩膀。
他回头。
看见一个人。
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那人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
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