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抵着我自己的胸口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选第三种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你知道第三种是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你是我妈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不是欣慰。
是……得意？
“那好。”她说，“第三种就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门突然被踹开了。
“砰！”
我吓了一跳。
回头一看。
是江寻。
他浑身是血。
站在门口。
“别信她！”他喊。
我愣住了。
“江寻？”我说，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她不是你妈！”他说。
“她是沈清荷！”
我转头看那个女人。
她还在笑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又来？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？”
“一会儿说是妈。”
“一会儿说不是。”
“我到底该信谁？”
江寻冲进来。
抓住我的手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他说。
“你妈确实给你留了信。”
“但那个人。”
“不是你妈。”
“她是沈清荷假扮的。”
“她骗你自杀。”
“这样她就能彻底占据你的身体。”
我脑子一片乱。
“那真的我妈呢？”我问。
江寻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妈。”他说，“已经死了。”
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死在你面前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明明——”
“你明明什么？”那个女人突然开口。
“你明明记得你妈还活着？”
“是吗？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你妈长什么样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来。
我突然发现。
我想不起我妈的脸。
“你妈的脸。”那个女人说，“是我。”
“从你失忆开始。”
“我就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用你妈的身份。”
“照顾你。”
“等你自杀。”
我腿软了。
差点摔倒。
江寻扶住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，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这。”
“我不会让她得逞。”
那个女人冷笑。
“你？”她说。
“你不过是个画中人。”
“你能做什么？”
江寻没说话。
他转头看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，“烧了我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马上。”
“烧了我，诅咒就破了。”
“她就会消失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他说。
“不怕再死一次。”
“但你不能死。”
“沈棠。”
“你还要活着。”
“替我活着。”
我哭了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烧。”
那个女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。”
“你爱的男人。”
“死在你面前。”
她伸出手。
朝江寻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