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举起剑。
系统没动。
“你确定要杀我？”她问。
“确定。”
“那把剑……”系统笑了，“是假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灭神剑是真的。”系统说，“但金给你的那把，是假的。”
“你骗我？”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系统摊手，“你自己想想，金被关在塔底多少年了？它哪来的剑？”
沈默脑子一炸。
妈的。
对啊。
金被关着，怎么可能有剑？
“那这把剑……”
“是它用能量伪造的。”系统说，“它想让你杀我，然后它就能逃出去。”
沈默盯着剑。
剑上的灭神剑三个字开始模糊。
然后。
碎了。
剑化成光点消失。
沈默手里空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系统看着他。
“现在你信了？”
“信个屁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对。”系统笑了，“我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但金更不是。”
“它骗你。”
“它想利用你。”
“然后杀了你。”
沈默不说话。
“你知道金是什么吗？”系统问。
“什么？”
“它是创造者的宠物。”系统说，“但它不是普通的宠物。”
“它是……”
“它是吞噬者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吞噬者？”
“对。”系统说，“它吞噬星域。”
“创造者把它关起来，就是因为它太危险。”
“它骗你杀我，是为了逃出去。”
“然后继续吞噬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“证明？”系统笑了，“你看这个。”
她抬手。
空中出现画面。
画面里。
金在吞噬一颗星球。
星球在它嘴里碎成渣。
沈默看着。
“这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系统说，“它吞噬了三个星域。”
“创造者才把它关起来。”
“它骗你，是为了自由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“谁都不信。”系统说，“信自己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也有错。”系统说，“但我快死了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也骗了所有人。”
“但金……”
“它比我更坏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想让我杀它？”
“对。”系统说，“杀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系统说，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全部真相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
系统伸出手。
手里有一颗水晶。
水晶里。
是创造者的记忆。
沈默看到。
创造者造了系统。
系统造了塔。
金是吞噬者。
创造者把金关在塔底。
系统看守它。
但系统快死了。
金想逃。
系统需要沈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系统说，“帮我杀金。”
“然后我把自由给你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系统笑了。
“那……”她说，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塔底。”
“杀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