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跟着系统往下走。
塔底。
黑暗。
冷。
“你确定能杀它？”沈默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系统说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但必须试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走到最底层。
金的眼睛亮起来。
“你来了。”金说，“还带着她。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。
“来杀你。”
金笑了。
笑声像铁片刮玻璃。
“就凭你？”
“还有我。”系统说。
金盯着她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。”系统说，“但你没机会了。”
沈默催动九转霸体决。
身体炸开金光。
一拳砸过去。
金抬起爪子。
轰——
整个塔都在晃。
沈默倒退三步。
手在抖。
离谱。
这家伙比想象中强。
“就这？”金说。
系统出手了。
白光炸开。
金被击中。
但没受伤。
“你们打不死我。”金说。
“我是吞噬者。”
“你们的力量。”
“都是我的食物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系统看着他。
“用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系统说，“你之前拿到的那把。”
沈默一愣。
那把钥匙不是炸了吗？
“它没炸。”系统说，“只是碎了。”
“碎片还在你体内。”
沈默感应。
果然。
体内有东西在动。
“用它刺金。”系统说。
“刺哪？”
“眼睛。”
沈默盯着金。
金的瞳孔在缩。
“你敢——”
沈默冲上去。
金张开嘴。
吸力爆发。
沈默被吸过去。
卧槽。
系统扑过来。
抱住他。
“别松手。”
金把他们吸进嘴里。
黑暗。
窒息。
沈默感觉身体在被消化。
“快。”系统说，“用钥匙。”
沈默咬牙。
催动碎片。
碎片从掌心钻出来。
刺进金的上颚。
金惨叫。
身体炸开。
沈默和系统掉出来。
摔在地上。
金在抽搐。
眼睛在流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赢了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看着金。
“你骗了我。”他说。
金笑了。
“都骗了你。”
“她也骗了你。”
沈默转头看系统。
系统低头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系统说。
“我也骗了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骗你杀金。”系统说，“其实……”
“我是想借你的身体复活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真的。”系统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系统说，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系统说，“你让我想起创造者。”
“他也被骗过。”
“但他没放弃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系统说，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创造者还活着。”
“他在塔顶等你。”
沈默瞳孔一缩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。”系统说，“他一直在塔顶。”
“等你杀金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带你去见他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系统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转身。
往塔顶走。
身后。
金的尸体在消失。
沈默没看到。
金的眼睛。
最后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