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跟着那人往里走。
街道两边的房子，有些窗户透出灯光。
有人影在晃动。
妈的，这地方还真有人住。
赵铁柱心里嘀咕。
穿军装的带他们进了一栋二层小楼。
门口还站了两个拿枪的。
“进去吧。”那人推开门。
屋里亮着油灯。
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后面。
四十来岁，国字脸，眼神很锐利。
“坐。”他说。
赵铁柱没坐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叫周建国。”中年男人说。“这个镇子的首领。”
“找我们干什么？”
“听说你修好了摆渡老头的发电机？”
赵铁柱一愣。
消息传得这么快？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还会修别的吗？”周建国问。
“看情况。”赵铁柱说。
周建国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。“我们不是掠夺者。我们是正经的幸存者队伍。”
“正经？”赵铁柱冷笑。“现在还有正经人？”
“有。”周建国说。“至少我们想当正经人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电磁风暴之后，通讯全断了。”他说。“我们困在这里，靠种地打猎活着。但最近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镇子东边，有变异兽。”周建国说。“一群野狗，个头大，皮厚，子弹打不透。它们每天晚上都来，已经咬死了三个人。”
赵铁柱没说话。
“我们需要武器。”周建国说。“或者防护的东西。”
“我搞毛啊？”赵铁柱说。“我就是个修理工。”
“你不是普通的修理工。”周建国盯着他。“摆渡老头说，你修好发电机只用了十分钟。那种老式发电机，他找了三个会修的人，都没弄好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请你帮忙。”周建国说。“代价你开。”
赵铁柱想了想。
“我能看看那些变异兽吗？”他问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周建国点了点头。
他们出了门。
天快黑了。
镇子东边，有一道用木板和铁皮搭的围墙。
墙上站着几个人，手里拿着火把。
“就在外面。”周建国指着黑暗里。
赵铁柱爬上墙头。
远处，有绿幽幽的光点。
是眼睛。
很多眼睛。
“它们每天这个时候来。”周建国说。“在围墙外转悠，找机会冲进来。”
赵铁柱盯着那些光点。
突然，一声嚎叫。
然后，那些光点开始移动。
“来了！”有人喊。
赵铁柱跳下墙。
“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。”他说。“还要一些工具。”
“有。”周建国说。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进了旁边一个仓库。
里面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赵铁柱翻了翻。
有铁皮，有电线，有电池。
还行。
他掏出等离子焊枪。
开始干活。
周建国站在门口，看着。
赵铁柱没理他。
他脑子里有便携式能量护盾的图纸。
但那东西太小，挡不住变异兽。
他得做个大的。
或者说，做个能发射能量波的装置。
把变异兽赶走。
他忙了大概一个小时。
外面传来枪声。
很密集。
“它们在冲墙。”有人跑过来说。
赵铁柱没抬头。
又过了十分钟。
他站起来。
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。
盒子上面有几根天线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周建国问。
“声波驱赶器。”赵铁柱说。“能发出一种声音，变异兽受不了。”
“管用吗？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他们回到围墙边。
赵铁柱把盒子放在墙头。
按下开关。
嗡嗡声响起。
很低沉。
但那些绿眼睛突然不动了。
然后，它们开始后退。
很快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“成了！”有人欢呼。
周建国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。
“厉害。”他说。
赵铁柱没笑。
他盯着黑暗里。
“怎么了？”周建国问。
“不对劲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什么不对劲？”
“那些变异兽。”赵铁柱说。“它们撤退得太整齐了。”
周建国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像有人指挥它们。”赵铁柱说。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一声嚎叫。
比刚才的更大。
然后，更多的绿眼睛亮起来。
密密麻麻。
像一片绿色的海。
赵铁柱的心沉了下去。
妈的。
这东西，好像把更大的家伙引来了。